，你说对不对？”

十一还没醒，夏靖戎轻声问“十一，你的仇都报完了，你想要杀死的人，他们也都死了，一个都没有逃得过，既然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之后的日，我们会像我们之前想的那样，是吗？”

十一并不回答他。

木鱼声t停了，太后把手上拿着的东西全都放到一边，夏靖戎扶着太后站起来。

十一嘟囔了一声，翻了个继续睡了。

夏靖戎走到太后的寝中，太后正跪在菩萨面前敲经，旁边的小案上放着厚厚的一沓佛经，夏靖戎推门来，太后也不回去看，木鱼声在房中回想，夏靖戎跪在太后的后，低低的叫了声母亲。

十一沉沉的睡着，没有回答。

夏靖戎难得见到十一这幅稚气的模样，啼笑皆非，只觉得自己刚才对着一个睡梦中的人说这么多话实在是可笑。

夏靖戎沉默许久，又问“十一，我真的很想知，你设局骗我去杀死大哥的时候，在这之前，你有没有想过……哪怕只有一瞬间也好，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受，有没有想过放弃，有没有想过，让所有的事情，就这么算了……”

可是夏靖戎没办法去怪去怨十一。

说完，就悄声去了。

窗外开了迎，红的迎被侍女剪下枝在了盆里，静静的在空气中散发着自己的香气。

夏靖戎不勉他，他松开十一，替十一解开脚镣，褪下衣，再把他抱到床上，盖好被，然后在十一的额亲了一“睡吧，十一。”

太后置若罔闻，仍是自顾自的敲击着木鱼，夏靖戎知自己杀皇帝的事情惹得太后不兴了，可当时那样的情况下，他没得选择，夏靖戎自知理亏，他不再说什么，只是安静的跪在那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侍女们来在桌上摆好了斋菜，皇帝去了是大事，算是国丧，国丧期间是禁歌舞禁荤腥的，侍女们把饭菜布置好就悄悄的退去了，

但夏靖戎也只敢在十一睡着的时候才敢这样问，他怕十一醒了给他的答案不是他心中所想的答案，虽然月亮还挂在天上，可已经到了夏靖戎该发去里的时辰了，他必须得走了，他摸了摸十一的，叹了一声“好好睡吧，十一。”

那味，夏靖戎现在都没办法忘记，一模一样的味，和当初皇帝骗他吃下去的那块，一模一样的味。

太后从蒲团地下扔一打的奏折扔到了夏靖戎的面前，夏靖戎弯腰捡起来随意翻阅了两下，果然，上面全都是弹劾他伤皇帝一事，太后坐在一边

可恨良辰天不与。才过斜，又是黄昏雨。

天渐渐大亮，天上的月亮却没有要下去的意思，还挂在上面，颜虽淡，仔细去看却也能看得来那如弯刀一般的月。

第74章

屋里静悄悄的，十一一动不动，也没睁，只是莫名的，突然留下了两行泪。

第二天一早，天还蒙蒙亮，夏靖戎睁开，今天太后有要事要与他相商，他必须得再早一些门，夏靖戎轻手轻脚的翻下床，自己穿好衣服也不叫人来侍候，十一还睡着，夏靖戎打理好自己，坐到床边看着十一的睡颜，十一睡觉的时候很乖，单看他的脸，完全无法想象这是一个会亲手杀掉自己的亲妹妹，然后再把他成菜肴端到父母面前，看着他们亲吃下这样事情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