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编剧，讲讲青原的故事吧。我不知的，你了解的……”

“小人给慕容公请安，大燕国万古芳，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几个学生纷纷跪倒，效仿天龙八里的阿碧侍奉疯了的佳公。

凌牧当初与妻因为发展路相悖，协议离婚。婚前财产分割，父亲的一并提供了足够儿上完大学的资金。他想，或许是这条线画得太决绝，以致儿连母亲去世，都没联络他这个父亲。而他，远离之后更没多过问过这对母。

“他更像他母亲……青原有你这样的朋友，他应该很安心。”

“喂，老，你这么顺的名字是谁起的。”

“闭嘴，你们这些伤风败俗的家伙！老跟你们说过很多遍了，我姓慕，是叫慕德礼。说来老原复姓慕容，慕容复他三十八代单传。老的老是嫌复姓太麻烦，才去了一个‘容’字儿。跟你们说啊，老是大燕国皇皇孙，你们是以下犯上目无尊卑，通通拉去斩了。”

“德里啊，你该不是华侨吧，哪国人，西班牙！”

金秋的校园，新生的喧闹一波盖过一波。

“卧槽！我看你们几个才是错了门吧。你们仨往表演系一站，还有谁敢说自己会演戏。”

。许久之后方才放下双手说：“我已经老了，会想儿。但我没想青原走得比我还早……既然慕先生如此持，我也不求。一句话，投资，我放在这里，他的电影若是需要，你可以拿去。”

“因为我立下‘壮志’，要让他开心起来。”慕德礼笑说。

“我很想知你们是怎么熟络起来的。”凌牧问。对于妻抑郁自杀的事儿，他抱憾，不愿谈。

“可能是这个缘故吧。”涉及朋友家事，当着人家面，慕德礼也不敢把话说死，他续：“没有家人照顾……孤独生活过一年多的时间，让他不像同龄人那么闹。”

“那时候他腼腆安静得不像个男生，好像刮个风就能给走。”慕德礼神飘远，回忆：“后来我才知，他的……家故。”

用钱来买艺术如同用钱来买一段亲情，可以理解，却令人遗憾。凌牧靠在沙发上，他尽全力了，他也知自己来不及得更多……更好了。

“就是说啊德里，你怎么不去表演系，人如其名你活脱脱一笑星啊。”

“她母亲走得突然。”凌牧下意识地剖白：“太突然了……连我都不知。”

“您过奖了。我是编剧，他是导演，我是他的笔，他是我的……灵。”

“他的电影自然需要投资，可也有许多真心欣赏他电影的人。”慕德礼安静地回：“我所认识的青原，从一开始就是最纯粹的人。同样，会有最纯粹的人欣赏。”

“青原啊……”慕德礼温和地笑了，这是他今天第一次中带笑：“其实我认识他时间不长，只是从大学开始。止于生命的一半。影院同系，同窗室友。”

丹桂开时，校园弥香。一阵风过，玉飞。薄云如絮如羽，掠过湛蓝天空在地面上投浅浅的影。鸟雀低空掠过湖面，带起粼光。一个长相俊秀气质安静内敛的男生站在树荫

两人枯坐，温茶变凉。谁也没想请另一个人走，谁也没想率先离开。慕德礼一左一右拿起茶杯，去厨房换了一杯。回到客厅，他听见凌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