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岳听他这般言语，心生气闷，伸手向他探去。听见凌青原仰轻唤，放缓了手上的力度说：“不许胡说……你还在，你还在这里。许许多多人都记得你。”

凌青原被他挑拨，息不匀，说话也有些断断续续：“听……我说完，谭岳。幸而我前尚且留下了些东西，遇见了你，有人相信我，我如今才能不恐惧、不怀疑曾经的路。”

“到什么？”

凌青原微微一笑：“萤火虫？”

谭岳又握住了他，耳边传来他一声轻咛。谭岳沉声笃定：“不用怀疑，不要恐惧。哪怕你走的是一条孤独的路，孤独到路上没有别的行人，我也会一直跟着你，看着你，你。”

“你是怎么到的。”氛围太舒服，凌青原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谭岳估计在里泡的时间够长，以凌青原现在的状态又不太适合去汤池，便伸展拿起挂在外面的厚浴袍，把凌青原从里带起为他裹上，连人抱桶。

木屋与外门之间的作间内放置了几个托盘，托盘上是炉火煨着的温泉餐。谭岳把托盘端到小桌上，又去探看凌青原的情况。

“青原，你是导演，你是用心绘画的导演。你是我一生的……导演。”

抚摸他的额，温而不，呼声要比刚才轻了许多，也许鼻的症状也有缓解。谭岳索和衣躺在他旁边，为他带来量，就像燃灯芯离不开的烛蜡。

一年的最后一天，安逸得好像是从时间之神克罗诺斯的镰刀下脱逃的碎片。凌青原发现只要两人独，他望向谭岳的时候，总会被他凝望。这个极擅长表演的男人，当他毫无掩藏，用最真的本来诠释所有情绪情，竟比他演员还要魅力百倍。

凌青原用尽一切去回应这个纯粹的吻。片刻之后，他环着谭岳的脖，枕在他肩上，两圈着谭岳的腰让他毫无隙地贴近自己。

谭岳简单收拾了自己，又为凌青原从到脚都，换上全的浴袍放在褥上。

“没什么。”凌青原笑着摇了摇，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谭岳挠着他，要他不要藏话，凌青原方才支支吾吾开：“……这么多年。”

谭岳也笑了，又摇：“比它还要亮。你知我为什么能找到你么，就跟循着光找光源一样。”谭岳捧着凌青原，把他放在矮凳上，自己则直跪在木桶底面，两只手扶着凌青原边的木桶，全心和他接吻。

温偏，一番动作之后凌青原被内外夹攻的度捂得浑发虚发，谭岳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回到最初的位置，让他的背靠在自己的膛，后脑枕在肩膀。他不凌青原在不在听，轻轻地不间断地在他耳边絮语。

凌青原微小地摇了摇，发梢挠着谭岳的肩：“谭岳，在你-我生命之前……我以为人死灯灭，什么都不会留下……”

凌青原断断续续呼唤着谭岳的名字，双臂勾着他的脖颈，将给他左右，就像谭岳早已把全视线和希望给他一样。

岳说：“没有你的世界，就像没有光，让我觉恐惧。”

谭岳心想，这个世界最好的事莫过于“他的人”变成了“他的人”，他们十指相扣并肩而立。

谭岳无奈地敲了一下凌青原的额：

“现在就想了？”谭岳戏谑地问他，却不提自己有多么希望拥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