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是一个医院打来的，简单跟他讲了季青的情况，因为他的最后两通电话都是打给自己的，因此医院才会联系到李嘉树。

屋里弥漫着血腥味，白夏匆忙地把印着灰白条纹的床单扯下，可是不够，血的味还是充斥在他周围，他把地上的血印拖净，一遍又一遍，把自己上被扯坏的衣服和脏掉的床单一起扔垃圾桶，屋里已经比任何时候都要整洁，可是他还是能闻到那铁锈味。

上尤为显，他本能地捂着肚一侧，扶着门狼狈地走了去。

完这一切，白夏才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把手机充上电疯狂地给李嘉树打电话，正在通话中，无人接听，最后关机了。

破旧又厚重的窗帘遮住了光，他就这样保持着婴儿般的睡姿不分昼夜地睡着了。

到了医院时已经很晚了，他来的也巧，医生刚下手术台，好在没看见他就说什么“我们已经尽力了”之类的话，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气。抢救过来是一回事，醒过来是另一回事，季青躺在病房里一直没有醒，中途医生又来检查了好几次。几个人谁也不敢放松，一整夜没合。

李嘉树以最快的速度买了回去的车票，他在候车厅打给了涵他们，把情况简单说明了一下，让他们先过去。

季青手上挂着滴，脸苍白没多少血，也跟着她笑。

他是不是杀人了？

粘稠的血迹沾到了他的上，白夏到全都不舒服，他站在狭小的浴室里任凭冲刷着，打着哆嗦也全然没有意识到有多冷。

拥挤的人推涌着他走向检票，手机在袋里震了好几下他都没来得及看，等坐在火车上时，已经关机了。李嘉树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充电。

他们还说，情况不是很乐观。

他好害怕。

季青会不会死？

终于破旧的手机被他戳了许久后变成了黑屏，没了动静。白夏蜷缩在小小的沙发上，墨黑的发滴着，沾染了血的一切都被他扔到了垃圾桶里，随着垃圾车离他越来越远。

白夏愣在床上，他上和手上也满是血，剪刀被扔在地上发金属碰撞的声音，在空空的房间格外响亮。

“怎么回事啊？最近你也没得罪什么人呐

李嘉树到没由来的心慌。

几个人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了，成挂着两个乌青的黑圈倒就睡，他医院不医院的，心俱惫的人已经顾及不了太多。

季青不是和夏夏在一起吗？怎么会受伤？那夏夏呢？

半晌，白夏才回过神来，以同样跌撞着又略显狼狈地跑姿追了来，血在楼梯消失了，他追到街上，只听到了远方救护车离去的声音。

衣服不整齐地挂在他的上，脖上还未消除的红痕，红和他白皙的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几个人商量留在医院照看季青的时候，季青才恢复了意识，渐渐睁开。涵长舒一气，全然没了昨晚那担心的神情，玩笑：“总算醒了你！我们几个正商量着把你的呗平分了呢！”

第22章第二十二章

李嘉树接到电话时刚找到一家宾馆，号码是个陌生号码，听完后他还没来得及住便背着包匆匆走了，对此前台的迎宾很是不满。

哥哥今晚去了哪里？为什么不回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