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位有资格说这些话的人了。”

“我妈一直想却没胆量的事。”他苍白着嘴，右脸颊红得充血，表情却是嘲讽多过痛苦。

幼菱……二哥可能……永远都过不去你那里了……

他手上一用力，就将那片一半都□□了骨里的玻璃片给生生了来，咬牙又是一声闷哼。

“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

他基太浅，本没有办法和全力的李自华相抗衡，唯一

可是啊，那个会和所有人说，他很温柔的人，已经被他赶走了，而且再也回不来了。

“现在你又故技重施，想让路离开我……万幸的是他没有大碍，你知要是他了事，我会怎么吗？”

“二哥二哥，你过来啊。”

“是你走了我妈，打残了我爸，他们的死你该负一半的责，这件事我会记一辈。如果可以，我一辈都不会跨这张门。”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锋利的碎玻璃渣，在李自华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比着自己就了去，顿时鲜血直迸。

顾无勋也喊：“你动他，我没有办法，只能让你也痛一下。”

多年以前，天真活泼的李家小妹这么向人介绍她的二哥。

“可是没了他，我活不下去！”

片月牙，单纯而又好，像极了他同样温柔的母亲。

“你当年以我爸不适合我妈为由武断地将两人分开，并且叫人打残我爸，最后导致我爸妈离辗转，被你们李家的仇人找到，酿成惨剧。”

真的只是……一个男人而已啊……血至亲，人生前途，在你们里……真的就那么不值一提吗？

“还是说，你认为，只要我回来了，就能弥补你二十多年前犯下的错，我妈就会原谅你？”

李自华沉默了，一颗心就像被扔了油锅里，多年来一直萦绕于心的愧疚和痛苦齐齐涌现，并成几倍数量疯长。

疼过后是几乎麻布，顾无勋“呸”地一声吐了一血沫，测测地笑了。

多年以后，李家落在外的小少爷回来指着他二舅的鼻这么骂。

这个时候，他已经从良多年，每天品茶赏，真正到了利万而不喜。

当时他正陷家族黑纠纷的泥潭中不可自，每天闭上睛都是在杀人。

李自华眶通红，双目圆瞪，里血丝密布，表情凶狠。他快步上前，狠狠地甩了顾无勋一掌，打在他右脸颊上，连带着后槽牙都火辣辣地疼。

“你……你什么！”

“你费尽心思要我认祖归宗，不就是为了听我讲这些已亡人的故事的么？”

李自华被那个笑晃了，迷蒙中仿佛见到了那个已经在他梦中消失多年的小姑娘，穿着粉白的裙咯咯地朝他笑。

“因为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血脉了啊。”

顾无勋一句比一句狠毒的话还在继续，一个字一个字都戳了李自华的心脏里。

“腹有诗书气自华，我二哥人如其名，是个很温柔也很有学问的人呢。”

他声嘶力竭地狂吼。

李自华的睛瞬间就直了，满的气焰就像是被一盆冰淋浇下，寒意直骨髓。

“一个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