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杀人了。”杜清觞再一次重复，这一次李琉思终于有了反应。

杜清觞不一丝情绪地冷淡声音从上面传来，听着就令人胆寒：“还站在这里什么？分尸还是扔海，灯还是喂狗，该怎么还要我教你们吗？”

“我怕，”青年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像是以往无数个晚上他贴着他耳朵往里面起，说一些让人起疙瘩的情话，李琉思不自在地换了只手听电话，顺带着了有些发的耳垂，而手机里青年的撒还在继续，“你能来陪陪我吗？”

耳朵都要怀了！

还是杜清觞先开了：“……他是帮里的人，手上沾过很多人命，仗着我杜家的势力了很多坏事……的就不说了，说来怕脏了你的耳朵。”

“夺”的一声轻响，是什么尖锐之刺木质的声音。那声响沉而闷没有尾音余颤，在场的都是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界的亡命之徒，听着就知必然下了死力，木必不止三分。

少主居然当着死人的面跟情人调情撒，这味真的不是一般的重啊。

杜清觞安静地听了一会，突然轻描淡写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杀人了。”

站在下面的下属：“……”

这就是叛徒的下场，这位少主的雷霆手段不比他父亲。

众人连声应是。

亲看到昔日的同伴被一枪打中要害却没有立刻死去而是在原地不停挣扎，血满了整个地板才逐渐僵的黑衣人们站的笔直。在那人还在挣扎的时候，亲手开枪的那位却有条不紊地打电话——他不怕有声音，先用开下去，再把一割，此后每一声呜咽都是凌迟，最后仁慈的，大方的，一枪打他的心脏。

杜清觞斜坐在老板椅上，修长有力的双随意地搁在办公桌上。他手里转着一把锋利的小刀，上面开了血槽，银白的刀刃上有淡淡的血痕。杜清觞指抚过刀背，冰凉的从神经传大脑，他突然无比渴望起某人的躯，温的，柔的，贴上去能受到肤下血脉的动，生命蓬的力量。

脸都涨红了，想起每天早上起来都腰膝酸宛如七十岁老，声音愈发铿锵有力，“我是为你着想，年轻人节制一没有坏，一滴十滴血……”

不过这一行，这评价算不上坏，甚至有黑帮大佬称

敢于作对的人的尸就在面前摆着，谁也不敢有一丝逾距。

“别瞎说。”他轻轻地呵斥，语气里却不见多少严厉。

“……”李琉思半天没有言语，杜清觞也没再吐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两人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沉默，只听着彼此轻微的呼声。

杜清觞勾着嘴角磨磨唧唧地又麻了两句才满意地挂了电话。

他垂下睑，视线放空般飘向地板上已经发黑的血和地板中间趴着的人，那摊血便是从他来的。他坐在类似办公室的真椅上，两边都是一动不动宛如雕塑的黑衣下属，他们尊敬地垂首，目光死死定在脚背上，不敢与坐在上位的人对视。

他开始后悔告诉李琉思他杀人的事情了，那么净一个人，不应该被这些污秽脏的。

李琉思抗不过青年可怜兮兮的撒，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第二天杜家少主暴戾冷酷，手段残忍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