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师，那您先忙，我回去了，下次有机会再找您聊天。”周康倒是很有地离开了，沈辞舒了气，连忙说：“今天抱歉了，有事情电话微信找我都可以。”

待周康走远，他才开问陆瀚云：“你怎么来了？”

沈辞脸红心，支支吾吾说着：“中那是暗恋……算不上初恋。我……当时暗恋班里育委员。”

“学校门灯亮的，我视力特别好你知，不然当年专业课考试怎么抄你的试卷。”陆瀚云说话带着笑音，听得心情不错，他凑近沈辞的耳边，轻声问：“你中是怎么谈恋的？”

“传说中的新生奖学金啊，我听说是要到所在省份前多少名才有……您太厉害了。”

“我小时候特馋这个，”陆瀚

“来等你下课，吃过了？”两个人一起往家里走。

“也在我这里塑造一下呗。”陆瀚云一用力，将沈辞带到一影里，稍微附亲了亲沈辞的额，“我一直以为你初恋是我呢。”

“可能是吧，结果因为考分太，校就拿了新生奖学金。”沈辞说着，自己笑起来。

“那真是碰巧了，毕竟我中都在谈恋嘛，也没怎么认真学习。”

陆瀚云又把沈辞的手抬在边吻了吻，问：“那，你的育委员知你喜他吗？”

陆瀚云笑笑，牵起了沈辞的手：“刚才那是你的学生，小帅哥？”

沈辞有脸红，幸亏有夜掩护，看不来，他分辩说：“那是逗学生玩的，塑造老师的学术形象。”

“您也太没自信了呀。”

“哈哈，席老师说您是学霸，本科每年都拿一等学业奖学金。”

他和周康一起回，看到陆瀚云站在校门的坛边上。沈辞一时局促，不知该不该向周康介绍这位学长。

“我啊……”沈辞仰看天上的月亮，回忆起自己近十年前的事情，不禁微笑，“当时觉得这个专业分数线最低，不会落榜。”

“您也应该看来了，我没什么学术研究的潜质，所以还是想毕业就找工作了。但是咱们专业就业对难的。”

“沈辞。”

“这么黑你也看得清帅不帅啊？”

“都8多了。”

“您别谦虚，您来代课之前，席老师提前跟我介绍过您的。您当时是怎么选了环科这个专业呢？”

“学霸的世界我不懂。”周康用夸张的语调说着。

“席还跟你说这个？还说我别的什么了？你知的，别的奖学金都看综合评定，只有这项只看成绩，钱也不多。”沈辞觉得有趣，语气轻快。

“应该……不知吧，他喜女孩，据说是喜学习委员。”沈辞声音越来越低，尴尬得不敢抬，“咱们别说这个了行吗？都快30岁的人了，就别回味中学时光了。”

“想对确实难的，不过反正你对专业没兴趣，也不一定要对。”沈辞坦白说，“其实你问我职业规划的问题，我也不知啊，我几乎就没过学校。”

这时有人叫他。

二人已经走到了学校门，沈辞想着是找个地方请学生喝饮料顺便聊天，还是就在校门聊几句然后告别。

陆瀚云放过他，两个人继续在月光下慢慢往家里走。正是夏夜，路边有烧烤摊，炭火烟混着啤酒气味飘散在街巷，客们正吃得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