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他满是愧疚地说。

大概是安全了。

“我没事。”邹静恒摇着，泪一颗一颗往下掉，景琛更是心急如焚：“还说没事？好端端的，又是呕，又是泪——”

“这儿！”邹睿杵了杵他的拐杖，厉声呵斥，似乎对景琛的法很不满。

“想看日，事先去踩个儿，不曾想，意外迷了路，就在一个山过了一夜。”

景琛抱住他，行了些修真之气去，本让邹静恒好受些，不料适得其反，对方竟一下昏厥过去，吓得景琛心都要来了，背起人就往桃上一，飞快地奔向邹睿的住所。

“晚了。”邹睿地看着这个年轻人，凹陷下去的一双睛，几近透明的瞳孔此刻也仿佛蒙上了一层灰尘，看不透心思。

“对不起。”景琛只能重复着这句话，别无他法。

邹静恒脑海一片空白，整个神思仿佛飘向了云端，有什么东西，步步，压得他不过气。不行，现在还不能走，他的心底涌烈的呼唤，警告着，若是此刻离开，那么他必定追悔莫及。

“跟我来。”

一个名字呼之，可是邹静恒就是想不起来，是谁，她是谁？

景琛觉到邹静恒气息逐渐平稳，连带着那焦躁不安，一起沉了下去。

邹睿挥退了所有人，只单单带着人，了屋。打开一暗门，上六角灯，昏暗的房间里一片幽静。

“你别急别急，顺顺气，你无碍了我就去。”景琛实在没办法，便念起了清心咒，那还是他小时候不知从哪个臭士那里学来的，此时死当活医，景琛都想死自己。

“老｜太｜爷！老｜太｜爷！”他大声呼喊着，也不应声来的门仆错愕的表情，到跑。

景琛不敢隐瞒，如实代清楚，邹睿却只是长叹一气，慢慢走到邹静恒边，用拐杖了三下地面，附在他耳边说：“我的乖孩，再睡一会儿，明天再醒来吧。醒来，就都好了。”

“为什么去那儿？”

“阿恒？阿恒！”景琛慌张地帮他顺着气，刚刚还好好的人，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后面，在后面。”邹静恒哑着嗓说，“你去，去找找。”

景琛将背上的人放在靠墙角的床上，心疼地替他开蹙的眉，邹睿平静地问：“去哪儿了？”

邹睿看着他，又想起二十年前的那个人，也是这般年纪，跪在自己面前，恳求着原谅。

几步，邹静恒就突然跪倒在地，剧烈地咳嗽，伴着一阵阵呕。

“孤鸾峰。”

“不找了，我带你回去！”景琛一着急，就想背起人，却被攥了襟，拉了过去。只听前人哽咽着，：“去找找，求你，我……我……”

邹静恒忽然捂住了他的嘴，略显虚弱地说：“不对，不对，不是我要哭的，我克制不住。”

“何错之有呢？”老人家给了一模一样的答案，说给景琛听，也说给他自己听，明明都是心地善良的人儿，却又总是横生事端；明明谁都没错，可又得不到圆满的结果。

“太｜祖｜公——”

“太｜祖｜爷爷。”景琛低声唤着，“我不该为了满足一己私，害了

“把恒儿放下。”苍老的声音回在周围，诡异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