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前次的事与辰妃相关，这次的事是三皇那边的，是不是就说明他二人本就有所关联？”慕博衍将手放桌上，“安歌，先把这个给莫姑娘送去，确认清楚真相。若是毒相符，那么……”

“那么九年前的那笔帐，景修宜也要还！”景云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寒意，一字一顿。

慕博衍已经回了王府，他答应景云，除非情况迫切，不然不会用莫求的那药。平日也好，边上伺候的人也就那几个，他目并没有全废，日常生活倒也不会有问题，一些事情自然也有姚安歌代他面，他现在只需要慢慢思考。

景云摇摇，“不是那日，是更久这前。博衍，拿来我细看。”

景修宜与辰妃有关联，二人是什么关系却不好说。那四年前的北疆战事也是跟景修宜相关吗？景承宇跟景修宜两个人究竟是谁的边防守备？而那个辰妃在其中扮演的究竟是什么一个角？慕博衍有些想不通，如果辰妃是匈安在大夏的那枚重要的棋，为何又如此轻易的赴死呢？她真的一个人都没留下？

慕博衍将东西递给他，景云看一，很简单的香包，外面的绣功看着细的，把东西往鼻尖凑，姚安歌闻过那东西，应该不会怎么样，也就并未阻拦。

是血腥味，更不会闻到这样细微的香气了。

慕博衍喝过药，自然是回王府住了，莫求也跟着搬过了府里，一来好就近照顾王爷的，二来回堂设备齐全，比小院方便很多。香包和那药她了好几次的试验，最后一次，将小老鼠与香一起关笼中，之后过了两日再喂那个药，结果，老鼠死了，呈现的症状与慕博衍显的是一致。因为王爷中毒之事不宜张扬，莫求一府，府里的大夫便也就遣了。

慕博衍有很多问题想不通，却又无迹可寻。斜躺在房中的塌上，慕博衍的一只手撑着自己的脑袋，双目轻闭。问题太多，不过现在要先对付景修宜才好，这次景云的反应有了他的意料。林清猗的那张脸像谁，那时船上他看一就知了。虽说少年情怀都是诗，但他以为景云那样的少年心只是一时兴起，过了也就好了。只要他不给反应，不予究，景云那边自然也会将意掩藏。

魏弘，这会你应该送质到匈了吧。西北巡察使，虽然有后手，但还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一把。

景云跟慕博衍之间，有着太多的纠葛。慕博衍叹气，尊着他，敬着他，可以替他鞠躬尽瘁，却还是要保持距离，话不能多说，意更不能多表。

景云对这个味很熟悉，可是一时却是想不起究竟是什么时候在哪里闻到过。是在哪问过呢？景云皱起的双眉一动，突然眸闪过光，睁大了一些说：“是辰妃！她上带着的就是这个味。”

慕博衍有时候也会觉得心力憔悴，可又一想如此真实的活着，有痛苦，有伤害，有忧愁，但也有温，有希望，偶尔也能会到一些快乐。这样的人生不是他一开始想要的，却也是一段让他不算虚度的时光。纵使最后的结果没有那么好，也算是活着，他走的每一步都是自己走，可

“太说的是那个匈公主？”姚安歌心想，师父说王爷儿时的毒可能来自外，最后解药是皇帝给的，那是不是说明，那次的事，与辰妃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