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星？”事关自己的尾，鹤岁暂停了一会儿哭闹。他用手背把沾在睫上的泪蹭掉，一下记起常棣华说过的话，鹤岁瓮声瓮气地问：“那里是不是真的有很多糕？”

祝星星本来还指望着喂鹤岁吃几颗糖,让他把尾这回事忘记，结果不她怎么哄，这只小人鱼也哭个不停,祝星星只得败落而归，到最后还是沈一亲自，他再三向鹤岁保证尾还会回来，这才让鹤岁止住泪。

“为什么不能走路？”小人鱼说得一脸认真，祝星星居然被他唬住了。她从特殊的学术层面提了自己的猜测：“是不是因为你的还没有彻底发育完全，所以才不能下地走路？”

“那好吧。”鹤岁慢吞吞地答应下来，他调：“我要我的尾，才不要人类的两条。”

当祝星星问起来的时候，鹤岁振振有词地说：“人鱼不能走路。”

“为什么是我的尾？”鹤岁一听更要哭了,他的尾和他喜吃的草莓是一个颜，鹤岁最喜他的尾了。他泣着说：“不想要，一儿也不想要，我要我的尾回来。”

这个问题祝星星也答不上来,她看着鹤岁的那两条光溜溜的，迟疑了片刻，还是红着脸结结地猜测：“……可能你的尾发育成了？”

鹤岁不舒服地踢了踢,他了鼻,哭唧唧地问祝星星：“我的尾去哪儿了？”

鹤岁摇了摇，他哼哼唧

沈一微微一笑，既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糊其辞地说他会尽力。没有留意到这一的鹤岁被哄住了，总算不再扁着嘴哭个不停，他从祝星星的手里抢过之前心情不好怎么也不肯吃下去的果糖，然后皱着鼻抱怨：“都怪你，糖都化了。”

工作人员为了鹤岁整日忙里忙外，罪魁祸首却没心没肺地趴在鱼缸里吐泡泡，他不是闹着要糕就是闹着要糖果，偶尔安静一还是玩累了稍微打个盹儿。除此之外，即使长了双，鹤岁也不乐意离开鱼缸一步，他宁愿泡在里哪里也不能去，就是不肯踏上陆地。

既然鹤岁已经答应下来要去主星，沈一便着手安排起相关事宜来——毕竟科学院的许多工作人员是因为鹤岁才被派来B612星球的。如今鹤岁要离开B612星球，那么他们这些工作人员自然也会一离开。

鹤岁说着说着又哭来了，他崩溃地说：“没有了……呜呜呜。”

“可是她的发还在。”鹤岁了睛,情绪明显还很是低落。他瞟了一忙着记录数据的祝星星，咕咕哝哝地说：“你说就算她的发掉完，我的尾也不会秃，但是我的尾、我的尾……”

祝星星：“……”

大概是因为哭了太久，鹤岁的声音里带着的鼻音，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稍微抬起，那对翡翠绿的瞳眸里也是漉漉的一片，潋滟着璀璨的光华。沈一看得有些心，没忍心打破鹤岁对主星的幻想，了，说：“对。”

“你的尾还有回来的可能，但是她的发掉了就掉了。”沈一实在不知该怎么安鹤岁，他忍着笑轻声说：“过几天你和我一起回主星吧。科学院在这边的设备不齐全，等到了主星再给你好好地一遍全检查，清楚到底为什么尾会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