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想起了小时候的趣事，云采夜睛亮了起来，抿了酒：“人间的上元节十分有趣，每年元夜时，家家都门来赏灯，猜灯谜，满街红灯，明如白昼……”说到兴起，云采夜微微起，半晌后又摇摇重新坐回椅里，“不过那些都是成仙之前的事了。仙界不过元宵，而我成仙之后每次下界都要隐去形，便再也找不到初时的那觉了。”

他就是带烛渊下界又如何？那些不熟悉他的人，不知晓他格的人看到他的容貌时有何想？他们又会回以烛渊怎样的神？

说完，云采夜低下去，望着手中的玉杯轻轻叹了气。

其实烛渊对于云采夜会同意和自己在一起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些摸不到底的。毕竟他和云采夜无论是份、地位还是容貌，差距都太大了。云采夜要是真的不肯接受他，大可用绝情离去，更何况他边还有那么多的追求者，其中也不乏对他痴心一片，样貌背景都是一绝的大人，可他却完全没有理会那些人，而是和自己这个众人中一无是的“丑人”在一起。

“师尊总说我会遇到更好的人，可弟却不这么认为。”烛渊握着云采夜的手微微收，“倘若没有师尊的倾相授，弟是无论如何也闯不过镇塔的，自然也不会拥有如今的一切。这世间，本来就只有师尊一人是从至尾我如斯，而烛渊能回报师尊的，也仅有弟的一颗真心……”

云采夜轻喃：“烛渊……”

就连今日两人在桃树下短暂的独，也是他使计换来的。

云采夜闻言微微一怔，而烛渊却趁云采夜发愣的时间将青年手中的酒杯了来，就着云采夜喝过那地把清酒喝尽：“师尊说的每一句话，弟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烛渊说着，重新为云采夜倒上了一杯酒，复而抬起，眸中满是难过：“而弟与师尊什么都没有。”

烛渊：“……”早知他就不问了。

烛渊将他一颗真心奉上，献给自己，自己却一而再而三的推开，甚至还在昨夜钻了个空，看似接受，实

“那今年元宵，师尊带我去吧。”烛渊松开酒杯，包握住了云采夜搁在桌面上的手，动作又准又快让云采夜连缩手的机会都没有，“师尊不是说要带烛渊去看尽这世间的每一风景吗？”

云采夜听着烛渊的话，原本离的手却怎么也不开了。他原本以为烛渊昨夜的一番话已是他心里的全，却没想到他还在心底藏了那么多事。他一直担心小徒弟因为外界的留言而颓疲沮丧，所以才将烛渊放在边亲自照顾，不让他接到一言蜚语，以为这样便可以枕无忧。

但他却忘了人的神是不了假的，他就算堵得住天下万万人的悠悠之，也挡不住那些充满了鄙夷、冷漠和蔑视，无形却十分锋利一刀一剑划伤烛渊的光。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烛渊不明白，也不知。

“师尊与师祖情厚，以至于师尊成仙后依然念着那些时日；后来，师尊侧又有了青莺青鸢师，有着令弟艳羡不已的无数回忆……”

宵那日捡到我，将我带了回去。每次我一吵着要找阿母，师父就会喂我吃元宵，如此我便不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