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昭自然也明白这件事不能请男来，他看向他，也不过是想到了男的势力，下意识地反应罢了。

“什么消息？”

楚玄昭对自己的势力了解。即便还有千机楼在，但千机楼一向以收集消息为主，这样的事，也是不来的。

此时月光已不似前几日那般明亮，半弯小月挂在空中，在随风晃动的树影中时隐时现。

男想到他有自己的方法，未再多言。

“阁主有何事，但说无妨。”

“你忘了，菩萨庙的僧人尸，还毫无绪。”

楚玄昭随白衣男在夜中漫步，夜里的风的令人神为之一清。

“不急，我还有事要和你商量。”白衣男从蒲团上站起来，楚玄昭见状也从自己的蒲团上站起来。

“不错。我此次来，带的人并不多，之前死的也是不少。即便揭破了鹿山寺的秘密，也无法将他们绳之于法。”

“什么？”

“嗯，我也有此打算。至于可不可信，也许明天就能知了。”楚玄昭打算先去千机楼查查这个知府为人如何，是否属于哪方的势力。

楚玄昭睡到后半夜，便起了，再次来到玉香楼。

……

“不，还有一可能。”白衣男似乎无意识地捻了捻拇指和中指。

“看来我们找的还是不够细致。”楚玄昭叹气。

“好，本王知了。”似乎终于确定墨渊公是个真实存在的人，而非李尚诺当时随编造的人，楚玄昭不可避免地松了一气。

“的确有可能。你在菩萨庙看到的象，有可能只是这些人为自己的合理消失故意来的。不过，毕竟是你我的猜测，事实究竟怎样，还不得而知。”

…………

“嗯。不怎样，这近百名百姓是能够帮我们打开鹿山寺的关键。”楚玄昭决定不菩萨庙的人究竟是生是死，鹿山寺的事，都不能再拖下去了。

无论墨渊公才华如何，也无论请他襄助的结果如何，终究不再是如同雾里看、隔帘望影般不知真假。

“菩萨庙。”

息。”

“阁主，莫一已经将房间收拾好，不如请阁主和两位姑娘下去歇息？”等用过由城中饭馆送来的饭菜后，夜幕已经降下。

“昨日玉香楼的令宗来找过王爷，王爷不在，便告诉了属下，说是得到消息，墨渊公极有可能在苏州。情况，令宗说打算等王爷回来让线首向王爷细禀。”

楚玄昭还记得白衣男不佳的事，便早早吩咐莫一收拾好了房间，便于他去休息。

…………

…………

“啊，是啊，我已经派人去找了，除了发现的吴边县百姓尸坑，到现在还没有任何有关尸堆的消息传来。”

“本阁不无本买卖，而且，本阁不参与朝廷纷争。”白衣男的声音平静无波。

男一说，楚玄昭也想起来，之前两人打算从菩萨庙下手，可现在事情都差不多快结束了，菩萨庙的僧人尸首还是毫无踪影。

“你需要一个助力。”白衣男淡淡。

楚玄昭看向白衣男。

“也许，知府可以。只是目前不知他是否可信。”白衣男建议。

“你是说，知府不是他们的人，确定吗？

“也许，他们没有死？”楚玄昭脑海闪过一光，突然产生这么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