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玄昭站起，“果然！果步鲁生死不明，拓加王怎么可能忍气吞声，早等着他呢！程至腾。”

楚玄昭不再说话。

不过，这次并不像上次一般，带着杀气。

十九岁那年，老阁主病故，沈轻君继承阁主之位，他们就成了上下属。

楚玄昭掷地有声，“我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

楚玄昭睡到半夜，再一次被惊醒。

楚玄昭一笑，“你是轻君的师兄，自然也是我的师兄。”

楚玄昭见他要急，也不再刺激他，“…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可以共度一生的人。”

肖鹰扯一个苍白的笑，“自从……，十九岁以后，我再没听你喊过我师兄了。”

程至腾抱了抱拳，银铠甲在晨光中闪烁，“陛下。”

楚玄昭这个称呼，听起来客气，其实不就是把自己和沈轻君摆在一起了吗？我都要走了，你为什么还要在我心上扎一刀？

永远是他的师兄，也只会是师兄，其他的，再无可能。

沈轻君转过来，浅浅一笑，“这件事，是我欠你，师兄。”

肖鹰心一痛，脸隐隐有些泛白，“…为什么？”

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肖鹰咬了咬牙，“师兄也是你叫的？”

沈轻君轻声，“你是我的师兄，始终都是。”

他初见沈轻君时才五岁，沈轻君三岁，转间，已是二十余年。

“禀陛下，木达哈携拓加主军近韩岭关！”

“楚玄昭，好好对他。他看起来，其实心里脆弱的，又……，若是，让我知他不好，我粉碎骨，也要杀了你。”

“程将军，布兵，应战！”

如今，更是再也无法坦然相对了。

他从到尾，都没想过去刺伤楚玄昭，他只是想一战，或者，一死。

第110章那舒

晚上他也去找过沈轻君，知沈轻君让肖鹰走的事。

“楚玄昭，白天的事，抱歉。”

楚玄昭坐起，却没有穿衣下床，毕竟他如今穿衣有些麻烦，“不怪你。是我故意的。你要走了，师兄？”

沈轻君背对他，“两个原因。第一个，我不答应他，无话可说。但是我既然答应了他，就要尊重他的情，我不能放你在此，让他难受。第二个，我了解楚玄昭，他嘴上不说，似乎宽和无比，但只要你还在，说不定他哪天就会借机除了你。他如今的宽和，也只是不想让我记恨他。我不能，让你因此丧命。”

肖鹰苦笑，“不会了。”

肖鹰何等聪明，自然明白了他的话。

肖鹰站起，努力笑了笑，“阁主，如果，他不好，记得告诉我。师兄揍他。”

“是！”

也是那一年，肖鹰在缓过师父去世的悲痛后，转过墙角，就看到了那个孤寂的影。当时，他心中便产生一烈的冲动，守护他，无论如何，护好他。

”

肖鹰膛狠狠起伏了两下，“我担不起！”

又是肖鹰。

好久好久，肖鹰才缓缓开，“…我走。”

沈轻君一个笑，“…好。”

肖鹰跪下，朝他行了个礼，“阁主，保重。”

沈轻君转开，“再会，师兄。”

程至腾携薛明，刘广龙领命而去，楚玄昭看向沈轻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