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过的，不会再提过去的事情。”

这回唐奈连翻白的力气都没有了。

如果说夫和原来的生活就是一杯满满的，那他大概就是一颗多来的糖，傻乎乎的以为自己添杯中，可以为增加甜，却发现自己只是个可笑的累赘，会让已经饱和的溢来，于一个不尴不尬的境地。

“我没有拿你寻开心啊。”唐陌甄微笑着摇了摇，“糖，是你的问题问错了。你说，难嫁人，就一定需要什么理由吗？”

“那你为什么要嫁给他？”唐奈着玻璃杯，趴在桌上不死心地问，“他有什么理由，值得你为他这么吗？”

她走得很仓促，影拖曳在墙上，隆起的小腹显得格外扎，虽然她的步尽量伪饰得很平稳，但唐奈还是觉得，是在用一逃避的姿态应对着他。

“大！你靠谱一些成不成？你他妈把我当狗耍呢？”唐奈悲愤地望着她，这孩已经愤怒地忘记自己的确就是一条狗了，“你难就势利到这程度？你要真势利你也可以选个妖界的嫁了，当初那个狼妖追你追得这么狠，送献诗睡门槛的，他就缺钱了？他就不帅了？人家好歹妖界十大贵族帅哥之一呢！你这不是在拿我寻开心吗？”

其实这次

“……”唐奈默默翻了个白，一撞在了餐桌上。

唐奈盯着那些纯白从杯上缓缓落，就像在不断掉的油漆，他扣了自己的十指，搭在自己的膝盖，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自己真他妈的多余，也好，夫也好，他们的日都过得好好的，各自有各自的规划，各自有各自的打算，小两很知足也很幸福，而他，只不过是个无关痛的人。

“没了。”唐陌甄很淡定地了。

没了？”

“妈的，我真傻。”唐奈懊恼地抓了抓自己发，然后把脸埋手掌，用力搓了两下，“得，我在乎你们，你们不用在乎我，早知这样，我还持个铲铲啊，早狠狠心，把尊主派下的任务给完成了，回去升官封爵，荣华富贵，去他娘的亲情义气。”

这些话是唐陌甄的禁忌，她脸上的微笑渐渐隐匿去了，最后，她凝着弟弟，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别说了，唐奈，你忘了曾经答应过我的话了吗？”

“记得就好。”唐陌甄喝掉了最后一，把杯搁在桌上，起离开了餐厅，门的时候，微顿了一下，然后，“对了，我等会要去超市，你午饭自己吃吧，不用等我。”

唐奈被她这句话反问地一堵，顿觉词穷无语。过了好久，才说：“可是你也不想想，你为了他付了多少——嫁给一个凡人是犯了妖界法规的，一旦捉回就将面临千年之久的□，当初你私自逃下界的时候，整个妖界都惊愕得炸了锅，这些事情夫知吗？他只是一个凡人，你永远不能和他分享这些秘密，所有的付他都不会理解，你——”

微笑了一下，说了一个非常现实主义的答案：“因为他帅气又多金啊。”

“我——”

唐奈沉默了一会儿，闭上睛，地说：“……好吧，我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