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完整个冬天，从来没觉得像这一刻这么冷过。

“我大学就离开家，一年见不了肖航两次。为什么你还要把他的事怪到我上，是不是肖航永远是好的，是对的，坏的都是跟我学的。”我不知这句话为什么会脱而：“是不是我死了你才不怪我！”

我知她快被生活折磨疯了。

她说：“你是他哥，他不跟你学跟谁学？”

“那是，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是学好难，学下事可最容易。”

去的时候我忍不住说了声：“肖航最近在学校好像有不□□心。”

老式的宿舍楼总是这样，脏且旧，楼下还有鞭炮的残渣，混合着黑火药的肮脏红，被扫成一堆，风卷着一张碎报纸飞过来，上面有个我从来没见过的明星。

我沿着昏暗的楼往下走，一边走一边打凌蓝秋电话：“来喝酒。”

“我读到博士毕业，不见他学我。他喜男人，你就觉得他学我了？”

我叫了她一声，她也不回，说了句“菜在厨房，自己。”

凌蓝秋比我先到，定了桌等我，我一面脱外一面穿过人群，她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对我笑：“肖林，你真是可惜了。”

“我并不知我给肖航过什么榜样。”我竭力平静，仍然觉有气冲上来，一直冲到鼻腔里。

服务生下都快

她连肖航的向都怪我。

不只是不□□心而已，他天天逃课，老师打电话给我。他中选学育是自己的决定，事实上他文化课成绩也非常好。

“其实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知你和齐楚格完全相反。”她眯着睛看我，手指夹着烟，但是没有：“没想到你能修养这么多年。”

我门的时候，她忽然说：“有个好榜样在这，他怎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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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话像重复过许多遍。

尽我从小学就知，她是不会像等肖航一样着饭菜等着我回家的。

凌蓝秋笑了笑。

“可惜什么了？”我把大衣放在一边，伸手叫服务生。

，肖航还是个小孩。

事实上，我去过的酒吧很少，除了以前齐楚驻场过的那两家，齐楚有时候保守得过分，我大学毕业聚餐，因为一别就是天南地北，一堆人喝到凌晨三，他来接我回家，那时候他已经是娱乐圈新人，全程黑着脸，我同班女同学悄悄跟我说：“你朋友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凶了。”

我妈坐在客厅，没开灯，电视上放的不知什么时候的节目。

朋友

但是她毫无动容。

这间酒吧我以前从没来过。

“一醉解千愁。”

凌蓝秋大笑：“想通了？一醉解千愁？”

“你喝什么？”我不等凌蓝秋回答，看向服务生：“给她一杯温，不加冰。”

“你会舍得死？我被你气死才是真的！”她看着我，中满是怨毒：“你这个怪胎，变态！你爸就是你气死的。你还想气死我吗？”

我把我爸的东西搬回家。

我妈没说话。

这话摆明是冲我来的了。

也许是生理原因，我的泪一直落下来。但我看着她，并不想再争辩，只是觉得怜悯。

“我等会还要回去，不在这吃了。”我把东西放好，我爸书房里挂着他照片，不过这几天时间，已经落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