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尔抿着嘴。他迟疑了一下，碧绿的睛对上了维克多净的、赤的眸。

“唔，对不起。忘了你还没读完中学。”汉克赶忙放下玉米，用手背了嘴角的玉米粒，犹豫了一会儿，才说，“丹尼他得的……并不是现在的病？”

“我嘛……”

第22章

丹尼尔披着毯，缩在柔的沙发里，皱着眉

“已经死了的病……”

“会不会有这么一可能？”

“病……死了？”维克多像是无法理解一样复述着。

维克多不能确定丹尼尔的年龄，他只知自己第一看到的丹尼尔远比现在要矮小。在他还沉睡着的初生时期，隐约觉得丹尼尔一直是那样没有变化的。但在自己睁之后，却一直陪着自己成长……或许他现在停止了。维克多仔细地打量着丹尼尔。

“三十几年前，或者更早一些时候，欧洲大陆上到行着各各样的怪病，黑死病，天，还有鼠疫。但是现在这些都没有了。那些时候肆过的疾病，病人渐渐都死了，病也就消失了。丹尼得的，就是其中的一。”

“嗯？”

“不对啊。但这样有一不太对呀。”汉克先生咬了一汉堡，皱着眉，“那他不知自己上已经得病了吗？为什么又重新变回了人类呢？”

“啊，这个倒是十分可能。毕竟就我个人的观，我认为血鬼的生理机能与人类最大的不同在于他们不借助于外力——也就是人类的血，便无法改变状态，所以一旦成为了血鬼……也就是说，唔，也就是说，当时在丹尼尔得病的时候，有一位血鬼染了他，从而使他存活了下来，转变成了血鬼……”

“什么意思？”

……我知为什么。只有我知为什么。

而被他报以大期望的私人医生叹了气，“我也不知。”

……为了我。

“咳、维基，应该再往右边放一。”

“要怎么治？”维克多快速地眨着睛，盯着汉克的脸。

“为什么？”

要告诉我，究竟怎么样？”

“事实上，”汉克了鼻，一脸的纳闷，“得这病的人，都已经死了。连这病本也都已经死了。”

……我知为什么。只有我知为什么。

“冒并不严重，但是发烧与汗并不是因为冒，而是另一病的症状。”

“什么叫‘已经死了的病’？”

“因为我得保护你呀。一个小孩的力量太小了，没办法保护你长大。没办法保护你不被狗咬到，没办法保护你不被坏孩欺负，没办法租赁房居住，没办法办手续让你上学，没办法给你订，没办法装饰圣诞树。……我总得想办法来保护你，让你好好地长大。”

维克多垂下了睛，眶酸胀。

“嗯，现在已经没有人得这病了，所以我也很纳闷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你现在呢，选择停止自己的时间了吗？当时是暂停在了几岁？但是为什么又选择继续了呢？”

“一个人类，得了这病，而后他因为……某原因，变成了血鬼，停止了生长，于是便一直没事。”

维克多一下以为自己连语言也听不懂了，呆呆地愣在了那里，只好问，“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