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接话。

“石伯伯联系我妈了，他知越卿哥哥对我妈很尊重，也知我妈的话对他还稍微有些影响，所以他希望我妈能帮忙劝一劝他。”

还不待我回答，岳溪却忽然挽住我的胳膊，笑：

“岳溪，”我

岳溪显然稍有惊讶，“他跟你说了？”

我看了看她，“你是不是知他的决定了？”

“我能有什么打算呢？他的那些事情我都不懂，有时候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什么也不能帮他分担。”我停了停，自嘲了一句，“汐凰倒是没有说错，我除了弹琴，什么都不会。”

我答：“下午没课，想去练琴来着。”

我笑说好。

我叹了一气。

岳溪微微皱眉，又接，“小满，我妈说，她觉得石伯伯不会就这么罢手，他很可能还有别的办法。你……你有没有什么打算？”

我将杯握了。

“那你妈妈是怎么说的？”

茶上来了，我把我们两个的杯放好，然后将茶满上。

“小满，一会儿有事吗？”她轻声耳语。

眸里，挪不开目光。耳畔是泉洒落的声音，是艺人吆喝的声音，是赌场嘈杂的声音，但在这众多声音之中，我却只听到了他的呼声。

“一起去吃个饭吧？”她说，“我有事想问你。”

“我知！我见过小满的男朋友的，她也说好要给我讲恋故事呢，结果到现在也没听到。”她调笑地看我，“小满，我可等着呢啊。”

“我妈拒绝了，”岳溪摊一摊手，“我妈说她不想手越卿哥哥的决定。他自己有自己的想法和主见，她不想用越卿哥哥的激心理去对他的生活指手画脚，她没有这个权利。”

她下台以后我和岳溪走过去恭喜她。她谢过我们，然后提一起去吃饭。

“小满，”果然，我们完餐后，她向我开，“我有担心你和越卿哥哥。”

岳溪和我去了离学校不远的居酒屋，一人了一份餐。她约我午饭，又拒绝了Joanna，这让我不禁隐隐觉得她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今天中午不成，小满是我的，我要听她讲恋故事。”

他低下来，吻住了我。

我们学校每周二有例行的大师课。我早上有课，直到中午的时候才去听。刚了演奏厅，岳溪就冲我招手，我微微猫着腰，坐到她旁边去。

“别这样说，”岳溪握住我的手，“越卿哥哥他家里的事情不寻常，换了是谁都帮不到什么的。”

……

大师课很快就结束了，最后一个演奏的是我的朋友Joanna。她弹得是赫的帕塔第六首，所有的装饰音都是经过谨慎思考的，乐句和对位都被她演绎得很好。

Joanna瞪圆了她碧绿的睛。

我们两个的餐在这个时候上来了。居酒屋的午餐很营养，泽也够鲜艳。我拿起筷，不知怎的却觉得一胃都没有。

“你是说他要跟他爸爸划清关系这件事吗？嗯，他跟我说了。”我，又问，“你呢，你是怎么知的啊？”

在这一段情里，我知自己已经陷得太，无力自，但他却从未让我到自己得卑微，也从没有哪一刻令我缺失了安全。

因而我虽陷泥潭，却甘之如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