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好像还真无法反驳。

她又回到刚才那个话题：“那你夸我呀。”

和她对视：“夸什么。”

……要夸‘你真’么？

“嗯。”

她就不信，他说这句话之后会没反应！

*

他没有直视她。

听起来有些微哑，还有若有若无的撩人味。

睛睁得大大的，说这话也一都不会脸红，反而一脸期待。

脑里闪过‘师生恋’三个字。

林格察觉到他面有一瞬的僵。

“……”

又赶加了一句：“不准说嗯！”

就像在……

不能这样。

林格没立即回答。

陆渊别开视线，结动，蹦两个字，“……别闹。”

林格撇撇嘴。

听到‘人’，他微僵，看向林格。

希望男神对她，也不是无动于衷的。

“……嗯。”

她睛晶亮，语调诱人。

“我们是搭档哎，我们还是同班同学，还是前后桌，还过老师和学生。”

“我昨晚回家又练了好几次，现在就偶尔一两个错啦。”

于是她再接再厉：“喂，帅哥，人，你笑一个嘛！”

却没生气。

他看着她歪了歪，突然大大地笑开，是她惯来不矜持的那笑，红齿白，瞳乌黑

假如换别的人这样和他说话。

和那次在音乐室一样。

“陆渊，你再笑一个。”

上课铃响了。

完全……气不起来。

林格的视线定在一。她尖的发现，他耳朵有些红。

很快，她甩甩，接着数落他：“你看我们这么多层关系，我说话你怎么能不回应呢？”

尾音挠得她心一麻。

这……不会是害羞了吧？！

陆渊一直等着她的回答，所以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有捕捉到。

陆渊看着她一副理直气壮的样。

脸很诡异的变换了一下神。

“……”

希望她分析的是对的。

“陆渊，你怎么不夸我？”

“……”

“……”林格已经想象以后无论她说什么，他都用嗯啊哦来回应的场景了。

他……也不知自己会怎样，因为还没有这人。

说到这里，她微微停顿了一下。

而她是第一个。

这次……好像耳朵也没红，神也不躲。

林格没再说什么，转过坐好，内心却是波涛汹涌。

他压低了声音，没有了平时清冷的觉。

周末手贴在一起那次，他立转走远，难也是因为……

他僵着声音，像是妥协了。

只有一个嗯？

她想了想，歪着对他呲牙一笑，“你……就夸我长得好看吧。”

。

心里的觉就像是忽然间，一直以来觉得不可能的事，有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不行。

陆渊被她罗列的复杂关系惊了一下。

“你看你又不理我！”林格故作生气的快走了几步，在陆渊的斜前方堵住了他的路。

她在很仔细的观察他。

虽然算是个问句，他却说的比陈述句还要平。

放学后，林格和陆渊拿着班主任帮他们申请来的音乐教室钥匙，走在去艺术楼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