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见。」杜凡挠。

萧章冷笑，「怎么，说不来了？」忽然靠近，嘴几乎挨到嘴，瞪着杜凡，「我有这样吗？」

「嗯--？」萧章的睡意去了大半，漂亮的睛忽的睁圆，「你说什么？」

杜凡的声音轻了儿，但依然定，「你是不是在勾引我？」

杜凡急了，伸手去摸他的额，萧章被他的手心到后周微一震，然后嗫嚅着，「不知是不是因为，因为一直是人形，总觉得，觉得气不足--」声音越说越轻，轻到后面杜凡几乎听不到。

「我也是。」没想到杜凡听到他这么一吼，居然顺理成章的接了句我也是。

比如萧章洗完澡来叫自己可以去洗了，往常只是说而已，现在还要加上拍肩的动作，杜凡记得萧章原本是极其抵别人碰他或者他碰别人的。甚至晚上睡觉时，萧章更是肆无忌惮，横七竖八的往自己怀里钻。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杜凡惊讶的发现萧章羞得连看都不敢看他一。

杜凡愣愣的看着萧章握着自己的手，原来萧章浑都在发，指尖上的温度好吓人，萧章自己也觉到了，涨红了脸，半晌才嘶哑着声音，「我很难受。」

萧章愣住，杜凡偷偷瞥他一，「你说，呃，味，是因为，气不足的原因吗？」

「我说我喜你上的味！喜你上的味啊！你耳朵聋啊听不见！」萧章怒了，凑到杜凡耳边大吼。

萧章迟疑的把转开，望着窗外，一言不发。

他起把萧章推醒，萧章睡朦胧的应了声，「嘛？」

杜凡忙问，「哪里不舒服？」

要说真有什么格的举动，那倒不至于，可是，可是......杜凡期期艾艾的。

萧章气得从被里又钻来，一把握住杜凡的手，大叫，「不许摸！」

「......」

杜凡愕然，而后心里一，凑过去看萧章的脸，萧章把大半个脑袋都蒙在被里，只两只耳朵一动一动的，杜凡明知萧章最怕人碰他的耳朵，不知为何竟坏心的在萧章耳朵上挲起来。

「还是听不见。」

杜凡看着黑暗里慵懒之极的萧章，脸上蓦的一红，而后结结的问，「你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在勾引我？」

杜凡想了大半夜，然后开始睡不着，萧章的脑袋又钻过来了，闻着鼻底下发丝的清香，受着被猫耳磨蹭的酥麻，杜凡终于忍不住了。

杜凡更结了，「我，我，我也不是，不是变

萧章没好气的回答，「那当然，不然我怎么会喜一个男人的味，我又不是变态！」

「......」萧章又说了些什么。

杜凡的呼猛的一窒，萧章又伸手来，腻的手指伸杜凡的睡衣抚摸着腰的肤，「或者这样？」

「什么！？」萧章起来，不怒反笑，「对你和蔼一你就登天啦，你哪只睛看见我勾引你了！」

杜凡吓得往后缩了缩，距离稍微拉远，他才看到，萧章本来一脸要吓唬吓唬他的表情，此时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脸上不知何时升起了一朵红云，目光也有些迷离的样，等萧章自己意识到的时候，不禁气恼万分，忙从杜凡边挪开，悻悻的钻回自己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