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好奇的朋友。”

“新狗？？？”加百列用三个问号表达了惊奇之情。

而徐渭持至今的镇定，彻底崩塌，他在后座上端坐平稳的军人坐姿，被持续不断的小动作取代，这奇异的气氛就这样蔓延开来。

“在家里不用坐这么直吧。”凌瑞东把手放到徐渭的后背上，轻轻沿着尾骨向上摸着，徐渭只穿了件短袖T恤，厚实背肌当中的脊椎凹陷与凌瑞东的手掌之间几乎算得上毫无隔阂，“是个有意思的表演，还有老熟人，卫凯的弟弟，卫歌，你还记得么？”

徐渭转看着窗外，嘴角还微微翘着，那是止不住的兴，和终于达成了目标的兴奋。

“………………行吧”特长的省略号把加百列的失望表达得淋漓尽致，凌瑞东忍不住轻笑，徐渭一直观察着他的表情，凌瑞东的每个笑容都牵动着他，但是凌瑞东却完全没有理会他。

侧躺在米黄床单里的凌瑞东，如同一只慵懒的猫，双眸却闪着随时能扑击的光，而僵坐在床上，脊背得笔直的徐渭，心却像只小老鼠一样。

“我只请了一白天的假。”徐渭说完，猛然顿住，嘴懊恼地撅起，随即很好地忍住了。

徐渭转奇怪有带着不安地看着他：“怎么？”

这次到凌瑞东的嘴角微微翘起，他轻巧地收回视线，随意地用手撑着车门，目光飘到了飞速掠过的景里。

凌瑞东果然如此的笑容，徐渭果然在火车站等了一天，直到凌瑞东回来。

在那短暂刹那的火之后，凌瑞东又把所有情绪隐藏了，任由徐渭坐立不安，小心翼翼地偷窥着他表情之下的心绪，等回到家安顿好，凌瑞东突然对徐渭说：“晚上跟我去看个表演吧？”

凌瑞东困惑地收回视线，突然他双眸上挑，某个很遥远的画面，和那句三个字的问话一起泛回忆的海面，他缓缓移动视线，徐渭明明看着窗外，却像等待已久一样，再次和他隔着那面镜，审视着彼此的视线。

徐渭转要往外走，凌瑞东却扯住他的胳膊，徐渭转看他，凌瑞东却倒在床上，把他刚刚铺平的床单皱了，凌瑞东就这样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我刚回来，你不陪陪我？”

“不熟，是别的朋友请我去的，恰好有卫歌罢了。”凌瑞东又顺着脊背摸

“不太记得了，我只记得他好像是街舞的，你认识？”徐渭依然没有放松，反倒因为凌瑞东逐渐爬到脊椎正中的手而更张了。

凌瑞东给加百列发了一条消息：“能带人去吗？”

“我陪你什么，你朋友那么多。”徐渭机警地看着凌瑞东，凌瑞东却拍拍前的位置：“歇会儿，刚才拿行李怪累的。”

，曾经放混的徐渭，他正透过现在这个更成熟的徐渭看着凌瑞东，在那一刻，某只属于过去的徐渭和过去的凌瑞东的东西，在这一刻延续到了现在。

凌瑞东坐在床上，摸着平整的床单，翘起膝盖，双手向后撑着，舒服自在地仰看着徐渭，偏问：“你去接我，不是请假了么？”

“恩？表演？唔，我，我晚上还要上班。”徐渭帮凌瑞东把床铺换了新的床单，用的好像是队铺床单的手法，把床单扯得跟镜面一样齐，凌瑞东还看得徐渭把被叠成了豆腐块，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