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好久没见过卫凯了，你们俩不玩了？”徐渭趁着这个机会，状似无意地提这个问题。

整间大厅最的大屏幕现了影像，凌瑞东疑惑地皱起眉，因为上面现的内容和sm并没有关系，而是幻灯片一样的照片播放。

神闪烁，嘴里哈哈笑着：“什么？卫凯的弟弟也玩sm？他也是？”

接下来几张照片都来自办公室，凌瑞东发现，有的照片像是摆拍的，因为办公室里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这个年轻男人坐在电脑前摆一副认真工作的样，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没有笑容，反倒明显带着张。

“那你不玩sm了？”徐渭努力想装作正常聊天的样，但是他自己都注意不到，他的声音提了，而且这个从队来的家伙嗓门很大，让旁边的加百列都奇怪地看着他。

“不是，卫歌好像是主。”凌瑞东笑着说，“没想到卫凯那么，他弟弟却是主。”

凌瑞东幽幽地看着徐渭，徐渭的结渴地蠕动着，没有扶手的沙发让他只能双手抓着自己的，双夹得的，奇怪的绷着。

凌瑞东很轻松地笑了笑：“遇到事儿，没聊开，最后散了。”

他尺寸不小的已经完全起，将一个长条，他还试图掩盖，更是不敢注视凌瑞东的睛。

最后几张照片却分明是他的自拍，照片里偶尔还能看到他的同事，而照片的内容，却是他在自己的小隔间里，悄悄解开衬衫的扣，从衬衫的隙里拍摄他鼓起的肌，或者解开西的拉链，在桌下面掏自己的起的。

徐渭僵地清着嗓，刚要说话，凌瑞东却已经坐回去指着前面说：“诶看！表演开始了。”

照片来自一个相貌不错的年轻白领，穿着白衬衫打领带的时候，看起来衣服下面的也比较壮。几张照片都是他穿着衬衫西服的照片，在公园，街，坐地铁，看上去很正常，照片播放的速度很慢，而且会放大表情，看起来他笑得也开心的，这完全就是一个白领的照片而已。

其中最大胆的一张是从桌下面作为视角拍摄，敞开的西拉链，被扯开的白内和里面掏的紫红大清晰可见，而背景里却站着一个正

“是啊。”凌瑞东翘着，双手十指叉放在小腹，这姿势让他看上去非常傲，“想要找个合适的太难了，我不喜那些只知发的野狗，也不想约炮，要我的狗，就得把一切都给我，任我玩。”凌瑞东不疾不徐地说着，徐渭很是不舒服地在椅里扭动着，“我现在很想找一条足够听话的狗，玩一次一星期七天，24小时不间断的调教，让他始终保持一条狗的样，完全忘了他是个人，让他像狗一样叫，走路，像狗一样吃饭，里始终着一条尾，像狗一样翘起撒，让他了我家的门，就把人的份留在门外，以狗的份门里。”

“你觉得，怎么样？”凌瑞东故意倾凑到徐渭耳朵边，压低了声音，吐着呼对着徐渭的耳朵说话。

徐渭生地一副不好意思的样：“你还是要求那么啊。”

“小声，叫什么呢。”凌瑞东冷着脸呵斥徐渭，然后才和缓脸说，“不玩我还来看什么表演，只是没有遇到满意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