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送走了加百列之后，凌瑞东才打开电脑，和徐渭一起欣赏今天的照片。

徐渭虽然申报了周末外住，但是作为一名的军校生，一个模拟连的连长，总是有很多事牵绊了他的力，而且他们外住的还有名额限制，基本是每两周才能见上一面。

那就是网络。

看着徐渭从衣着整齐威武严肃的军人，变成跪在脚边的军犬，凌瑞东也有些克制不住，他解开，于是在加百列的镜里，就留下了完全脱光衣服蜕变为犬的徐渭，为凌瑞东的画面

九十七

“那你就把每次梦遗的内都拍照片发给我看吧，如果你能持不手，梦遗应该频繁的。”凌瑞东这么说。

“主人，要求是不是太低了，要不要再提难度？”徐渭跃跃试地问。

“对军人来说，是亵渎。”徐渭就跪在他边，竟带着撒地把下枕在凌瑞东膝盖上抬看他，恶意卖萌，“对军犬来说，是荣耀啊。”

数百张照片清楚记录了徐渭穿着三军装逐一脱光，，直到变成一只犬的过程，凌瑞东忍不住笑了：“这照片，是不是有亵渎军人形象。”

不过另外一件事情的发现，让他们的调教并不仅仅局限于现实。

渭却抬起，很是期待地看着凌瑞东。

而徐渭藏手机和网卡的经过更是堪比谍战大片了，什么被的隙，书包的夹层，衣服的特别袋，屉下面贴着胶布粘住手机，装塑料袋放瓶里……凌瑞东一边乐不可支一边都为他到辛苦，也不迫他必须视频调教，然而往往是徐渭饥渴的不行，一逮到机会就和凌瑞东视频求调教。

而且加百列还特别促狭地跑到他们边去拍照，让凌瑞东都有不好意思，但是最终的效果却特别好，尤其是最后一张，凌瑞东忍不住在了徐渭的嘴里，他半的还放在徐渭的嘴上，他的手着徐渭的下，让徐渭张开嘴，徐渭则地伸，嘴里全是粘稠的白，连他的嘴角和脸颊上都是，徐渭咧起的嘴角满是邪邪的痞气，和他上大檐帽闪耀的军徽，和他嘴里粘稠的，形成了又反差又和谐的完场景，然而徐渭睛里的满足和兴却是如此真诚，就像得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奖赏。

在军校里使用手机和网络是很严格的，尤其是4G手机和互联网。徐渭的电脑是军用的，不能连接互联网，凌瑞东特地借了徐渭一个ipad，专门用来视频用。

这机会讲求天时地利人和，天时自然是徐渭方便的时间，地利则是徐渭能够脱光衣服或者各贱事情的安全场所，人和却需要凌瑞东这边也刚好方便，因此这样的机会同样没有那么多。

这遗憾并不是因为不信任徐渭，而是因为锁既是一禁锢，更是一认同，当钥匙掌握在主人手里，就意味着把自己的望给了主人，这对于徐渭来说，是非常渴望尝试的事。

“你还想要什么难度？你能到吗？”凌瑞东毫

凌瑞东微微一笑，想了想，给照片的文件夹起了个名字“军犬化记录。”他摸摸徐渭短短的发，轻笑着说：“这还只是开始呢。”

照凌瑞东的要求，徐渭是始终不能自的，不能给徐渭剃光上锁，是让凌瑞东和徐渭都遗憾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