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劝学

方睿轩尽量客观地给方泽辰讲述了两个方家遭遇的一切。原主心中那些世事无常祸福无定的叹，方睿轩觉得自己也同受。

在儿长大成人之前，这几个窝边草得好好防着才是。否则将来儿被拐走了，他该找谁说理去。方睿轩预到他以后要走上防徒弟防学生防柳婉音的路，若是撞撞也像柳婉音一样自己把自己给嫁去，要他这父亲还有什么用。

而一场兵祸，却断送了几代先人苦心孤诣保全孙所行的努力。京城岭南两地的方家人先后在两个朝代遭遇了家破人亡的惨事。

“叔父。”方泽辰因为欺负沈惠清的事情被方睿轩叫到了书房中。

“你这般整日厮混在内宅之中能有什么作为，日后若是撞撞受了欺负，你没有份，没有地位，没有钱财，又要如何为他撑腰。”方睿轩有些生气地。

“保护，撞撞。”方泽辰思索了良久后。

方睿轩不赞成方泽辰走上匠人的路，不仅地位低下没有保证不说，要是手艺众，还可能被官家或者皇家圈养起来，失去自由。反正不如何，为了方撞撞也好，以后有个安立命的份也好，方泽辰都必须至少给他考一个秀才的功名来。毕竟他怎么也不可能庇护方泽辰一辈。

“咱们方家耕读传家，弟五岁就要开蒙读书，惠清比你小一个月，却已经读了两年的书了，你也是时候该学了。”

不过，方睿轩觉得方泽辰这霸的真是要好好改一改了。

“你自己能想明白最好，不明白这件事儿也没有商量的余地了，我明天就安排你学。”

方撞撞还没满周岁，方睿轩已经有了岳父的心态。

“不离开，撞撞。”方泽辰的理解程度还是正常的六岁孩童，甚至可能还要更一些，这可能和前两年的乞讨经历有关。只是表达能力虽然有了很大的步，却只比刚学会说话不久的小孩好了那么一，只会蹦豆似的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说。

这次要怎么罚呢？

岭南方家的人，一直为了名正言顺地回到京城而努力。

他最开始以为方泽辰只是对影和木偶兴趣，后来一个偶尔的机会发现了方泽辰在木工雕刻方面都有着很的天分。‘

方睿轩在观察方泽辰和十三学影的过程中发现方泽辰动手能力十分，一旦开始某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全心的投其中。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中方睿轩为方泽辰讲述了方家的历史。京城方家和岭南方家仿佛是两个矛盾，京城是祖籍所在，是正统。而岭南方家名不见经传，却是当初迁移到岭南的方家嫡系的孙后代。

这就现了这样一个问题，到底是乡土更重要一些，还是人更重要一些？

氓，还敢将自己成布娃娃送给他儿，真是欠收拾，摔疼了也是活该。对于方泽辰只是推了一把沈惠清，方睿轩还觉得有些轻了。

若是生在现代，方睿轩肯定会力排众议送他去拜师学艺，毕竟雕刻和纯手工制作的家还是很赚钱的。只是这是古代，人有三教九五行八作之分，他一个举人也堪堪是个中九中的一罢了。

——

“辰辰，你现在已经知事了，为方家之人，咱们方家的一切也都应该早早告诉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