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到你了！”

说实话，他已经没有权力对将来抱什么太大的希望，卓府和外面一样也是个冷冰冰的地方，但起码他在这儿饿不死冻不死，而且死了还有人收尸。

卓宿抱他上榻已是夜半三更，酒才情，几番辗转后又是场好梦。

“你不拿刀我，就不疼。”卓宿幽幽地说了句。

“怎么?这么嫌弃为夫吗？你了为夫一脸，还快给为夫净!”卓宿拉过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抹了一把，又作势吓他，“快!听到没有!”

“用力!”

早已让人在西边的厢房备下了，中掺了风的金盏和白兰。不大的浴桶刚好容下两个人，卓宿背对舒平坐下，才及肩，舒平拿起挂在一边的澡巾沾了细细拭起他的肩背。

谈话在此生生打住，通常这时候他们会有很好的默契，相互刺激之后---更多时候是卓宿表现得比较激---以沉默告终，这不会演变成尴尬，因为他们早已摆脱了这觉，然后仍旧各自一副相安无事的样。

第06章浅复

舒平斜了他一，双手挡在他前，蹙着眉向后偏过。

玉易碎，人亦是。

肚来回挲着前的肌肤，指尖慢慢陷那里向中间靠拢，诱两红痕，猛地一旋，拎起那团薄透的肌肤狠狠一掐，然后他很满意地听到了来自上人的阵阵气声之后，分，将白尽数洒在他小腹上。

莹的肌肤像是西院佛堂里供奉的那尊玉观音，不过他从未过那里的檀香，也不曾跪祈。他更喜在鲜活的躯上焚香参拜，这同样会让人心生喜和畏惧，而亵渎或是信仰从来取决于自己。

舒平被快和不得释放的涨意折磨得痛苦不堪，卓宿刚一取下那耳珰，便薄而，而后竟然浅黄的，那淡淡的腥气一闻便知是什么，舒平咬着下，脸都红到了耳。

“舒平是个连都憋不住的婴孩吗?要不要再喂你些白喝?”被两溅了一脸的卓宿作势扶了扶自己的分谑笑凑近他。

舒平颇为惋惜地瞥了一自己那只漉漉的手，抬一对上那恶狠狠的视线便骇得赶凑了过来，刚要伸，卓宿便用手挡住，“舒平这么听话就算了!去沐个浴再睡吧！”

自打上次给夫人送过一趟药，李彦就再没见过夫人，夫人不唤他，他也不好去，而他现在连白日里都开始梦了。端茶，打扫，灯，守夜，若不是当初潦倒到一饭也吃不上，在血气方刚的年纪里怎会甘心为人，将自己的一辈都押在了这一纸契书上。

舒平转过，卓宿背过来像舒平之前为他的那样更为小心拭着。他从那骨的肩密密吻至肘侧、掌心，留下一串浅不一的牙印。

“好了。”

“再重一!”

“都红了，再重就破了！”舒平循着他的声调也起来，有些不耐烦，“你不怕疼吗？”

李彦望着那从前就一直带着的破木箱里与衣服隔开的用黑布包好的银两发呆，那是夫人给的，他还半分

“你转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