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阻止他在这个话题上走远，我：“大夫，我问你个问题。”

他净手，坐到我床边，“你想吃什么？医院可真心挑不什么好菜。”

他又凑得更近了些，“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情侣？可我怎么听说，当时一起送医院来那个小女孩，是你绑架的俞家的孩？那么小的孩你也下得去手，你也真是够可以啊。”

俞衡象征地挽留：“要不要一起吃？”

“那……他当时，是什么反应？有显得很……很着急吗？”

他说着，把鱼肚上的整块夹下，挑掉刺放到我饭里。我尝了一，忍不住皱眉：“好淡。”

冯大夫有些诧异地看了我一，“你这叫什么话，他不着急难我着急？你知他当时什么表情？就好像我们不给你救回来，他就能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似的。哪次参与抢救，不是病人家属求我们，我还一次见有敢瞪我的，真是反了他了。”

冯大夫立刻变得人模狗样，站起拍了拍白大褂，一本正经：“啊，我来看看他，看他没什么事我就放心了，那你们快吃饭吧，我走了。”

我顿时嘴角一，问他：“俞衡，下次能不能换几个菜样？”

番茄炒。

“你问。”

素炒土豆丝。

“好家伙，还是个小富翁。”他笑说，“也难怪，能开得起名贵的跑车，肯定也不是什么穷人。”

这个碍事的家伙终于走了……我缓了气。

“当时我车祸，是谁把我送到医院来的？”

我觉得自己被他看扁，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我没工作，不过还钱还是还得起的，我银行卡里大概还有几百万，就是现在卡不在我上。”

医院的菜永远是这么淡，另外两盒也是一样，我连尝都不想去尝。

我忍住想要揍他的冲动，“我是问，是谁打的120？”

我没说话。

“我想吃鱼香茄和糖醋排骨。”我说。

“你那么对俞家，人家还这么帮你，照顾你，又钱给你垫医药费，我怎么遇不上这好事呢？”

他明显一愣，随后垂下帘，“好。再持几天，等回家了我给你。”

“你也知你欠他钱啊？你以前是什么的，还得起吗？”

到底是谁告诉他这些事的……

还有一条鱼。

……这人怎么这么欠揍，我现在换主治医生还来得及吗？

他又拍拍我的胳膊，笑得颇有些幸灾乐祸，“不过你以后，恐怕没机会再开车了。不能烟，不能喝酒，忌辛辣。你个小混，以后就老老实实，当个小绵羊吧。”

“救护车啊。”

“不是，”我生怕他误会我，连忙解释，“我只是觉得在这里住着贵的，我又欠了俞衡好多钱，住得越久，欠得越多。”

“俞衡吧，应该是俞衡。”

“啊不不不，医院的饭都是给他们这些病号吃的，我就不吃了，我去吃。”

俞衡把床边桌拉，把饭盒摆上，又去卫生间打了盆给我洗手。他去倒的时候我已经忍不住打开了饭盒，结果看到……

“别挑剔了，有的吃就行了。你要是不想再吃医院的饭就给我争气，早一好，不就早

俞衡拎着晚饭来，看到冯大夫，冲他颔首：“冯医生也在啊。”

我瞧了他一，很想回他一句：因为你不是主角啊。

我正想着该怎么应付他这些话，病房门又突然被人打开，“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