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弟妹异同声：“是啊五哥。”

云夜忍住吐血的冲动：“所以二哥走了之后，这么多兄弟妹连绵绵的学费都凑不齐了？”

这下到云夜呆滞了。

到家时已是夜，兔窟里静悄悄的，厨房里还有一抹橘黄的灯亮，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他还以为是老鼠在作祟。走近一瞧，却看到一个硕大的躯蜷在灶前，偷摸着吃东西。

云夜走后，可怜的绵绵还是过着吃不饱穿不的日，被天天锻炼减，寒冬将至，连件像样的秋衣都没有。

云湛一听，怒从心起。他这群弟妹可真是长本事了，够能耐。

二哥云湛在蓬莱山学艺百年，心中最挂念的还是绵绵。他知自己的这些弟妹不靠谱，担心绵绵在小秋山过得不好。这年秋天，他从蓬莱御剑飞行回到了兔窟。

云湛问：“你晚饭没吃饱么，怎么这个就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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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了，嘤咛：“二哥我好饿啊。”

小十五！”

云夜万分不信任地看着他们，最终还是背着包袱离家了。

绵绵嗖地站起来，眶都红了，伸开手臂扑到二哥前。兔窟一阵小地震。云湛没站稳，险些被这只小兔撞倒了。

绵绵每天都是唉声叹气的，也不愿意去上学。哥哥们忙于自己的事情，也没人关心他到底怎么了。

云湛低着那张乎乎的脸：“绵绵，你好像长胖了一。”

云湛不敢确定地唤：“绵绵？”

云夜走之前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把绵绵照顾好。他们疯狂，指天誓日言之凿凿信誓旦旦不思其反，表示一定会将绵绵照顾得非常好。

小兔环抱着他的腰，委屈：“二哥。”声音都染了哭腔。

绵绵了鼻：“哥哥说我太胖了，不让我吃太多东西。他们就只让我吃菜叶，可是菜叶不饱，我每天都好饿啊。”

那形滞了一滞，怯生生地转过来。

一日放学，绵绵跟六六去西山玩。绵绵坐在山尖尖的土堆上，看着天边的落日晚霞，偷偷地抹了抹泪。

云夜简直要掀桌，家里都是怎样一群废柴弟妹，这也太不靠谱了。

云夜问：“以前绵绵的学费都是谁的？”

六六问：“绵绵你怎么了？”

每次学费和书本费，绵绵都要一拖再拖，惹得势利的老兔先生很不兴。老先生常常要在课堂上为难他，打手心、罚抄与罚站都是常事。小伙伴们都不愿意跟绵绵一起玩，纷纷嘲笑他，当着他的面说他又笨又。只有乌六六还愿意跟他一起玩。

“谁？”

众弟妹摸着下，若有所思地了，好像很有理的样。

小十六目光呆滞地看着他，良久一掀嘴：“我又不追绵绵，关我事。”

“那小十六，小十六总可以了吧！你一没病，二很空闲，全家最游手好闲的人就是你了！就你了，跟我去北山！”

结果是云夜一个人去了北山。

绵绵压抑着哭腔说：“我想我二哥了。”

众弟妹异同声：“是二哥。”

他压住怒意，温声问绵绵：“那你

“五哥，人家最近时常到有些疼痛，夜里常不能寐。”小十五将锦帕抵在嘴边，弱地咳嗽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