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云湛温柔地说，“但你不必急着决定，等以后再想也没关系。无论你作何选择，二哥都会永远陪在你边。”

很不容易啦。你叫绵绵来写，他能有我写得这么真情实吗？”

“那我一定要选择吗？”

云朵目光呆滞地说：“不……不要了吧。”

“如同你别的阿哥阿姊常问的，成年以后你愿意跟谁一块生活。”云湛顿了顿说，“年岁可能有些长，也许是几百万年，也许是几千万年，也许是更久。可能会看到相看两厌，觉得日味同嚼蜡。”

坐在床沿上洗脚的绵绵，手里抓着那张皱的信纸，一字一句地读：“……我想，你一定是晚霞渐淡后现的星吧。暗夜还未全然降临，云与云际之闪现的光芒，是那样的珍贵和好。我不敢将那些关乎情衷的东西说，它如清晨的晶莹珠般易碎，我只能小心翼翼地，靠近你的旁。尽如此，我始终相信，将来有一天我们会化作比翼鸟，飞到那片梦幻之境，去到另一个世界。到那时，我们就是彼此的唯一，再也无法分离了……你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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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绵绵是亲的，别的弟妹都不是亲的。二哥只跟绵绵说悄悄话，对别的弟妹只说了要照顾好绵绵。

绵绵怯怯地问：“会有什么改变吗？”

绵绵搓了搓脚背，激起了一儿。

云湛安静地听了许久，默然地在他边坐下，望着他的小圆脸问：“绵绵，二哥一直想问你一件事。”

“噢好，那我就带走了，刚好给绵绵反面例，改天给他讲讲。”

穿着中衣的绵绵忽然从门探一个脑袋来：“云朵你叫我啊？”

“会有，变化会很大。”

云朵看着云湛带着绵绵的背影远去，她泪盈眶，边摇边鼓掌，这是什么为弟弟着想的绝世好哥哥啊。她泪都要掉下来了。

云湛回来的这一年里，绵绵吃好睡好，依旧是个小胖墩，一都没消减，站在二哥边一儿也不小鸟依人。

云朵的哭容渐渐消失：“你怎么听见的，大晚上还不睡觉。”

云湛摸了摸小兔柔的发：“嗯，没事，你还小。”他想云朵一天到晚在跟绵绵瞎说什么。

云湛听到这个问题，愣了一愣，然后：“可以不在阿哥阿姊中选择，也可以慢慢再选择，也可以不选择。绵绵，没有人会迫或是束缚你，你是自由的。”

这晚月很好。

二哥走的时候，绵绵哭得好大声，抱着他的大说不舍得他走。绵绵说吵

绵绵摇摇，抓着他的衣袖仰视他：“但如果一定要选择，那一定就是二哥，绵绵不作他想。”

过年以后，二哥就回蓬莱山了。

绵绵说：“我在等二哥一起困觉。二哥你怎么这么慢啊？”

“为何？”

“因为二哥待我最好。”

绵绵想了想，说：“云朵问我有没有想过跟你抱抱或是亲亲，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

“我在给你云朵讲作文。”云湛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说，“走吧，去睡觉。”

云湛走了几步，转过来问：“云朵，你这封信还要不要？”

“什么？”绵绵抬看他，翘脚激起哗哗的声。

云湛将窗合上时，听见绵绵在念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