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已化作姑娘家的模样，一素衣，未施粉黛，上别说妖气，甚至连一烟火气都没有，全然不像个妖，像个小仙。

“我今日本打算好好与你商量事情，可绵绵你实在太不识相，我只好使些手段让你乖乖听我的话了。”谭闵如同地狱的恶，“你不是很在意这只兔么，如果你不照我说的，我就让这只兔魂飞魄散。”

冬仪夫人瞪圆了杏：“你知你不是夫君的亲生儿了？谁跟你说的？”

夫人慵懒地招呼他们在凉亭坐下，翘着二郎掂起了。她本是玫瑰妖，长得也是千百媚，几万年妖龄却未见一丝老态。谭闵要是不提，绵绵还以为这是他阿姊。

“先说来听听。”

……

绵绵抱起兔，又不理会他的话。

她吃着晶碗里的听谭闵说明来意，听罢，将籽一吐，用丝绢了手，看向绵绵。

重复了那句“我讨厌你”。

他试图阻拦谭闵，却被阻挡。他睁睁看着兔在那团妖气中用尽气力，如同死般飘浮在空中。

谭闵说：“吃了它。”

绵绵慌起：“谭闵，你这是什么！”

谭闵被她噎得说不话，继而：“阿娘，我这次找你是有正经事要谈。”

冬仪夫人恢复了原来的神情，换了一条翘起，咬了一片瓜：“骗你的，你还真的相信。”

“长得还不错。”她，咬了

谭闵也惊得睁大了睛：“什么？阿娘，原来那些传言是真的，我真的不是阿爹的亲生儿？我就说我的脾与相貌怎么与阿爹这般不相似。原来……原来这些谣言全都是事实？那我的生父亲是谁，是……连谧上神吗？”

“说吧，又闯什么祸要我给你善后了？”

谭闵舒了气，了把额上的冷汗：“娘，你能不能别开这样的玩笑，吓死我了。”

谭闵没来由的怒火攻心，心一横，在兔上注了妖力。兔被悬挂至空中，它浑散发着紫的妖气之光，在光之中虚弱地挣扎着。

冬仪夫人轻“哼”一声：“成亲了又如何，还能和离。”

谭闵领着绵绵见母亲那日，冬仪夫人正带着丫鬟采胭脂。

谭闵一收手，兔就从空中掉落下来，险些摔落在地上。幸亏绵绵手疾，及时抱在了怀里。

“我真没闯祸。”谭闵蹙着眉，“这回真是有求于您。”

绵绵觉得上很冷。他缓缓抬起来，问：“你想让我什么。”

谭闵眉锁，一开便是：“阿娘，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

谭闵觉得嗓堵得慌，“腾”地站了起来，满是“破罐破摔”的心态。他说：“那你就继续讨厌吧，反正你逃不这玄纣，是生是死都是我的。你也别指望你那二哥能把你救回去，玄纣几千金翅大鹏侍卫保叫他有无。绵绵，你最好是乖乖认了。”

谭闵从怀中取一只小匣，递给他。绵绵伸手接过，打开看见一颗丹药。

“说起连谧，为娘还真有几分伤情。离他去也有一万年三千四百年了，不知是否有碎魂重聚转的可能。”

“娘你就别想了，且不说这不可能，就算他重生又如何，你都跟我爹成亲了。”

彼时兔已经阖上双，丝毫没了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