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浴血，途遇河一同清洗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沫：“……好。”

“嗯。毕竟是我跟二哥对不起你。”

绵绵说：“哥哥。”

小黄哭着说：“命这个东西真是公平啊。我绿了他一次，他也要绿我一次。可怜我千辛万苦来到蓬莱，都没跟栀颜好好地说上一次话。我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被绿了。现在我被困在这个地方，限制住妖力变成一只手无缚之力的小黄，也不知终此一生还能不能再见她一面。”

小黄泪说：“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再次睡下时云湛没忍住在他脖上咬了一，云湛说：“你怎么一天到晚把谁都往我们屋里带，缺心啊你？”

绵绵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你不会怪她欺瞒你吗？”

……

绵绵去找小黄，坐在库房的米袋上跟小黄讲事情。学了一天数的小黄听罢五雷轰，先是暴如雷再是涕泗横。它默默翻一张纸，准备申请转去学语言。

云湛轻笑了一声：“怎么想到问这问题？”

小黄嗒嗒地说：“真的啊？”

“那如果是你亲如手足，与你生死的师弟，就像至颜那样的呢？”

“至颜？”云湛笑，“我跟至颜可一起在战场同寝过，上披的都是同一件战甲狼袍，上过刀山也一起下沐浴过。你问这些话的意思，不会是怀疑岁卯找的未婚妻其实是我师弟中的一个，而这个师弟就是至颜吧？”

“我知了。没有下次了。”

“能怎么办，就那样呗。”

绵绵的脸变了：“你跟至颜还一起沐浴过？”

云湛翻了页书，漫不经心：“嗯？”

傍晚云湛坐在院的树下看书。绵绵沐浴后坐到了一旁的石凳上，想事情想得神。

云湛看向绵绵，朝他伸手。绵绵被云湛带着，坐到了云湛的上。

“要是跟你朝夕相的师弟，其实是个姑娘，你会怎么办？”

云湛坐在摇椅上，搂住了绵绵的腰。绵绵好动，环着他的脖颈，让摇椅“咯吱咯吱”前后摇晃起来。

绵绵又动了动，摇椅又“咯吱咯吱”摇起来。他认真地看着云湛：“我就是想问问。”

这时云湛的师弟朝这边而来，说师尊找云湛。

“她无愧于我，她的意志和想法我也无力涉。”云湛敲了一下他的额，“你们这些亲手足欺瞒，我又何时怪罪过？何况只是师弟。”

隔天云湛就把小黄去了库房。云湛跟绵绵说，岁卯的情况有些特殊，既不是蓬莱弟，也不是弟家眷，不好光明正大地待在蓬莱。于是在库房给它堆了个窝。

云湛应了一声，起拍了拍绵绵的肩，跟着师弟离开了。

小黄很不兴，它想证明“他不是小黄”这个命题，但是它被云湛的妖力锁死了，没法变成人形。它又想证明“他是栀颜家眷”这个命题，但是暂时还没有充分的证据证明“至颜就是栀颜”。于是它研究了一天的等数学。

“啊？现在啊？可是我

绵绵看着他，松开了环抱他的手，从他的上站了起来。云湛笑着握住了他的手：“你不会生气吧？”

绵绵看他可怜，于心不忍地拍拍它的脑袋说：“不会的，我一定会帮你见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