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老太妃：“去吧，早些将事情说清，也能早些安心。”

德盛公公赶忙将门关，继续在外躬候着，只是心里却有些不安，方才探去拉门时，看皇上的脸……像是不大好，可不像先前王爷每回，两人都说说笑笑，兴得很。

“为查红鸦教一事，我将许家翻了个底朝天，最后发现他们其实不姓许，而姓邱。”

“路上耽搁了一阵。”季燕然，“城外山上的人真不少，一群一群酸秀才，歪诗得满河都是。”

“娘，你当真不多问问啊？”见季燕然已经走远，江凌飞蹲下替她，“这回可不是小事。”

李璟叹气：“知。”

抢手货，得抓啊！

李璟闻言一顿：“何意？”

屋内灯光倏忽一暗，像是有风溜了来。

“免了吧。”李璟握住他的手臂，“来，先说说那佛珠舍利与十八山庄是怎么回事。”

江凌飞不满：“怎么也不见你关心关心我？”

“那我先走了。“季燕然又看了云倚风，轻声叮嘱，“累了一路，早些歇着。”

又翩然若仙。

季燕然行礼：“皇兄。”

季燕然时，各大殿都已经起了灯。德盛公公正守在御书房门，一见他就笑：“看这天都黑了，王爷可算是来了。”

纸终归是包不住火的。

萧王府里，老太妃乐呵呵拉住两人的手，左右看着都嫌不够：“真好，居然一起回来了，可得在家多住几天，让凌飞带着你好好在王城里逛逛。”

后有人朗声笑：“得满河都是，你就没捞两首回来？”

……

既拦不住，那还拦什么？

李璟问：“那对方为何要将你留在望星城？”

沉默许久之后，李璟放下茶盏：“你想问什么？”

季燕然在门咳嗽两声，您亲儿在这嘞！

“真实份呢？”

“与周明的目的一样，我怀疑他们本就是同一伙人。”季燕然，“为了挑起我与皇兄的矛盾。”

在此之前，季燕然已往里送过一回密报，不过没提白河改的事，只说了许家父与邪教无关，红鸦教重现于世，纯属胡编造。

“当年究竟是谁下的命令，要提前开闸？”季燕然与他对视，“还有，皇兄知这件事吗？”

“十七年前为朝廷事，在白河改时，负责临铜关一带闸开放。”

“你人还没城，德盛公公就已经来家过两回了。”老太妃看着他，“想好怎么说了吗？”

“实话实说。”季燕然，“我这就更衣。正好上回舍利失窃一案，也还未来得及向皇兄当面禀明，怕是要到明早才能回来。”

“你回了自己家，还要什么关心。”老太妃笑着埋怨一句，“行了，别燕然了，都各自回住歇一歇吧。”

德盛公公很快就送来心与茶，还有几盘烤鸭卷，说是皇上惦记着王爷没吃饭，先垫垫肚。

“我已看过老吴送来的书信了。”老太妃拍拍他的手，“这么些年，为了查明廖寒的事，你们闹的阵仗也不小，倘若真是皇上所为，那他心里应该清楚，凭借燕然的本事，迟早会找到真相，说不定等的就是这一天，谁也拦不住。”

半个时辰不到，满王城的媒婆都听到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