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我的观察，只有打他，你才会来——对了，他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就失去主控权了？”

“是导，专门给男用的。”陈柯说。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西厄斯突然醒来了，该怎么办？”

陈柯思索了一下，：“西厄斯因为曾经抹杀过其他人格碎片，所以他的神力量更大，我要挣脱他，可能需要耗费一定力……我现在担心的是，你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了。”

陈柯也不跟他细讲，那边西厄斯随时都有可能醒来，他必须把最关键的事情跟周六讲清楚。

两人扯了一会淡，陈柯把话题拉回正题。

周六忍笑。

“……”陈柯想，这很直接。

“真的，”陈柯的睛里闪过一丝调笑的光芒，“你有没有看见，刚才御医的箱里，还有一件S型的细？你猜那是用来什么的？”

周六挑眉，怀疑地看着他：“你确定是因为你在潜伏，而不是被他压制？”

突然扯到这么沉重的话题，周六便认真答：“打他！”

“我画不通不是重，重是，这个世界不放你去。”陈柯说。

陈柯笑而不语。

“你笑什么？”陈柯莫名其妙。

“你看到这条伤疤没有？”陈柯指着自己颈那条扭曲如小蛇一般的褐疤痕。

“真的假的？”周六暗想，还好他是用蛛丝绷带，不是用屎来糊伤，否则他一天都待不下去啊。

“是有麻药。”陈柯笑了起来，“其实罗人一般用羊粪来止血，晒的羊粪往伤上一糊，效果很好。”

，我还以为我有破伤风的危险……”周六撑起上，抬跟床边的陈柯说，“但是现在一都不疼了，这绷带里面加了止疼成分吧。”

“我发现你特别会推卸责任。”周六伸手戳戳他的脸，“而且还是那一本正经暗度陈仓型的。”

“唉？”周六恶心的神情，“那会中毒吧？”

“这不仅仅是条疤，”陈柯说，“也是西厄斯的弱，或者说命门。如果有机会，你就攻击这里，用尖利的武直接扎去。”陈柯摸索了一番，从枕底下摸一支金锥，周六手心里，“一定要快、准、狠，不要犹豫，否则那武反倒会伤你，西厄斯的力气很大，他之前

“嗯，看见了。我制服西厄斯的时候，就是冲着那条疤去的。”周六撑起上，靠近陈柯，仔细观察他颈侧那条疤，“奇怪，这是大动脉吧，这里受过伤，竟然没有死？”

周六到了来自老司机的鄙视。

陈柯失笑，捉住他的手，在手心里：“我是说真的……不过有时候会跃一些推论环节。”

“哦。”周六一脸不信。

周六撇嘴：“不是你画不通了吗？”

“之前一直在潜伏，没有试过争夺主控权。”陈柯。

“不知。”周六老实回答。

“羊里有一菌，对收敛伤有奇效。”陈柯一本正经。

周六诧异，一方面为陈柯丰富的学识而惊讶，另一方面为他奇怪的知识结构而……心情复杂，他随问了一句：“你怎么知就是给男用的？不是给女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