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大将军长九尺，若铜铃，在战场上放声一吼，对面的帅旗都能被震掉两面！”

他后三千人仍是跪得整整齐齐，闻言声相附——那声音简直像是一个人发来的，没有一不和谐的音调。

沈悠停住脚步，冷然的视线剑一般到面前躬而立的内侍。

莫川满脸带笑，用力将心的将军从地上扶起来。

韩城严肃：“陛下受命于天，一统天下万民，其功绩丰伟震古烁今，自应登基为皇，以保国运永昌。”

韩城叠手为礼，任由未来的皇帝极亲密地挽着他同行同乘，在一片呼声中步王城。

一月之后，启王莫川登基为皇帝，承国号启，定年号嘉和，大将军韩城受封为秦王，即日赐住皇城。

大伙儿压低了声音吵得不可开，每个人都瞪大睛想寻找佐证来证明自己的观，在雄壮威武的卫队中寻找传说中铁塔一样的汉——或是他比人还的大狼牙。

当韩城在王上面前带领着属下“唰”地一声下，整齐划一地摘掉盔半跪在地的时候，离得近的百姓人群中甚至响起了阵阵不可置信的惊呼。

是像话本里一样长了三六臂。

莫川一愣，仿佛有摸不着脑：“卿莫不是听到什么消息……孤还未登基，可不能称皇帝。”

韩城一低，冷冰冰的面上仍然没有半丝表情：“吾皇万岁。”

“哎来了来了！”人群中响起激动的嗡嗡声，在场的人都踮着脚瞪着，企图在渐渐走的卫队中一将守护他们的韩将军认来。

他穿着全紫黑厚重的王袍，发丝一丝不苟地用紫金冠束成髻，腰间挂着特许象征尊容的长剑，英俊的面孔令人望而生畏。

“……”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听隔王婶家参军的小儿捎回来的家书说，大将军运筹于帷幄之中，每场战斗不用面就能召唤天上的神兵神将把敌人都变成任人砍杀的石！”

“秦王留步，皇上正在午休，这时候不见外臣的。”

然而最后他们见到的是被银铠包裹得密不透风的影骑在同样披挂明铠的骏上，虽然英武，但也距离想象中的人差距太大。

莫川是谁，察言观那从来是一把好手，瞬间就给自己转了画风。

“不不不……”

“哎不对不对，我听到是说大将军武艺，战场上使一柄八尺来长的型狼牙，横扫过去一招能掉七八百个敌人！”

“哎，你们……”莫川手忙脚地上前，却只能把再次跪下的韩城一人扶起来，脸上显现犹豫为难的神。

“卿说得有理，如此便着礼尽快去办，军中一应封赏也一起在大典上下达……来，随孤王城！”

很少有人

韩城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却再不肯说一个字了。

“请陛下登基，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11.

他本来就不喜说话，更对那些阿谀之词一不冒，之前来这么一，把那几句话简而又简地说来已经是极限了——他现在的表情简直是在明确告诉莫川：再推辞的话你就找别人给你全了君臣相得的名吧。

“卿，辛苦你了。”

大军停在城郊等候分批城——能够享受夹迎的尊容的，只有韩城与他直系所属的三千韩家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