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我不相信，又说：“我真的看见那个杀人犯了！他一村我就觉到他上的戾气了，那是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

“因为……因为你有急支糖浆。”

过了一会儿又老成地说：“不过我已经死了很多年了。”托着下作捻须状。

我开车就走。

“不会，”小鬼很沮丧，“说说都不行啦，又不抢你的。”

见我还是没反应，他又开：“要不要我告诉你是谁杀了那个女人？”

我不想理这个小鬼。字面意思的“小鬼”。从小我就因为质问题，偶尔能够看见一般人看不见的那些东西，俗谓“”。人死后魂魄离，灵会呈现死时的形态，所以一般都恐怖异常，这个小鬼倒是净净的，脸还在、四肢俱全，就是脸有苍白。而且看上去还很年轻，估计是少年夭折吧，我不打算理他。

“里的女鬼？”我突然

我还是不理他，把自己的小坐骑开了来准备回家。

“你说你看见了嫌犯？他长什么样？”

“还有在湖边，你在车上睡觉，湖里的女鬼又跑来缠人了，是我帮你把她赶走的。”语调得意，像是等着我表扬他。

“嗯……”小鬼想了一下，“长什么样不记得了，白天的时候跟一群人一起来的，后来晚上他一个人又去了湖边，把装尸的箱’噗通‘一下扔湖里，把里的女鬼吓了一。”

“别啊别啊，”他赶跟上来坐在了副驾，嬉笑脸地开，“我开玩笑的，我也不知，突然就觉到你能看见我了。”

如果可以，我不想跟“它们”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

我拆了香糖开始嚼，还是不说话。

“你死的时候几岁了？”我问。

“你还会饿？”

回了警局，跟大家了一下情况。法医鉴定结果已经来了，被害人最主要的致死原因还是脑后重击，然后再被放行李箱抛尸的，死亡时间已经长达一周。这给侦破案件带来了更大的难度。

会开完我才察觉小鬼没有跟着我了，好事。结果我一警局大门，他还在门外等着我，一见我来立刻有委屈地：“警局我不去。”

到家已经快八，我还没吃晚饭。随便泡了碗面，坐下开吃。

我有想笑，但是憋住了。

小鬼坐在我对面地看着我，说：“啊……好想吃啊，好饿……”

他有奇怪我居然问了一个风不相及的问题，但还是老实地回答：“我也不记得了。”

小鬼一个人、啊不，一个鬼自言自语了一会儿，估计也觉得无聊了，绕到我面前说：“你明明看得见我吧？你看得见我吧？”

“你怎么还是不理我啊？现在周围没人了，鬼都没有一只，你能看见我对吧？”

他听了在我旁边“咯咯”笑，说：“你的这个小警员也是傻，明明线索就在面前都不知。”

不知他在说什么，我也不想知，估计他呆腻了就会走吧。

天了，有儿冷啊。”

他像是也想吃一样凑过来闻了一下，然后说：“好心没好报，我还救了你呢。”

“那天晚上我就在边上，看得清清楚楚的。”

我环顾四周，确定真的没有人，才开：“你为什么一直跟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