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佑之茫然的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然后才转上车，礼孤零零的丢在副驾驶上，无人问津，翁佑之一踩油门，开了医院，却又在离医院不远停下，坐在路边的椅上，一阵怅然若失。

“不了，我自己开了车，你也早回去吧。”

“你瘦了一些。”林至温笑。“怎么样，还好吗？”

他以为自己还属于第一人民医院，从今天看来，已经不是了，也许从离职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他与

第5章萍相逢五

“我送您回家吧？”翁佑之帮他拿着着文件资料。

翁佑之朝林至温那边张望，找他探讨的人走了一个又来一个，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但是他今天等不到，下次就不知什么时候再有机会，不是他没时间，而是林至温太忙。

“没什么好不好的，都是一样的事。”

“那倒是。”林至温，“至少比这里好，没有人天天着你论文了。”

翁佑之心想说很不好，但是这是他的选择，就算是错了，他也想维持最后的面。

张不倦看着他言又止，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转随着人群离开。翁佑之翘首以盼，终于在九多时，林至温才闲下空来。

林至温叹了气：“是你生分了，以前你从来不买这些东西。”

林至温收拾东西，两人边走边说，翁佑之主要的目的就是来看他，之前他一声不响就辞了职，快要离岗的时候同事才知，后来林至温知后大发雷霆，却从来没打过一个电话，没骂过他一句，现在看来，却是风轻云淡的很。

讲座时间并不长，不过才一个小时，张不倦听得很认真，而翁佑之却一直神游天外，直到掌声响起，才慢慢回过神来，会议席上一众人纷纷站起来，围着林至温探讨会议内容，随后又是一阵寒暄。讲座最后是合影留念，参加讲座所有人都参与合影，林至温站在第一排的最中间，而翁佑之和张不倦，就在最后一排的旁边。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路，我没有怪你，你也不用想太多，如果你愿意，我永远都会是你的老师，今天太晚了，你早回去吧，我也该走了，你师娘该打电话来了。”话刚落音，林至温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把来电显示给翁佑之一看，果然是师娘的电话，林至温接起电话，朝他摆摆手，朝车库里面走去。

“你太客气了。”林至温站在原地没有动作，丝毫没有接礼的意思。

“不了，你先走吧。”翁佑之。

“一个月不见，老师你就生分了。”翁佑之心里说不什么滋味。

合完影，张不倦朝翁佑之问：“走吗？”

医院还是那个医院，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有丝毫的改变，林至温也是。翁佑之的察觉到，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无所顾虑的与自己的老师相，当两人开始客气讲礼，其实就代表有了隔阂，而这隔阂想弥补消除，却是很难。

翁佑之乖走向前，乖乖的喊了一句老师。

现在，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他就从一个追随者，变成一个仰望者，这前后的差距，犹如天堑。

“老师等一下。”翁佑之打开车门，拿礼递给林至温。

“之前在店里看见一件丝巾很漂亮，很衬师娘气质，还有一些云合县的特产，一起带回去给师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