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凤凝视着满楼的睛，烟云过往重现，要说什么，不需要思考：“对不起，不会再让你担心，不会再那样离开。”

仰视夜空，陆小凤轻叹：“雨声真好听。”

“既然你都知，那你最该说什么？”满楼语气平稳。

满楼忍笑，“那熄烛火什么？”

“你还听见了什么？”陆小凤好奇地问，要知，满楼的听觉远胜于他。

满楼后，陆小凤拿起了酒壶和酒杯，在走向满楼前先熄了烛火，再带着满楼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陆小凤撇撇嘴，也许是因为松了一气，半真半假地抱怨，“你可冷静多了。”

屋外的雨声柔缓了许多，雨滴落在地，映耳中格外轻柔。

陆小凤控制不住满腔的激动和欣，埋首在满楼颈侧笑了起来，笑得几乎摔倒在地，不得不靠着二人相互抱着才站稳。

“陆小凤，你知吗？这一次误会你先走，我是真的动了气。”

手指顺着满楼的发丝下，未能梳到尾端，反倒先被满楼握住，“我们的事，果然都是旁人先察觉的。寇姑娘……”

这话……陆小凤觉到自己的心明显加速，左泛着喜悦的疼痛。

“我心亦然。”

陆小凤屏住呼，期待着满楼的话。

“你不在的那一个月，我也是一样。”

“我知。”

“之前是独饮，只备了一只酒杯，不过倒来我还是拿着酒壶直接喝了。”斟满一杯酒，陆小凤凝视着满楼，嘴上却说着豪气的话，“就这样酒壶对酒杯喝吧。”

满楼捂着陆小凤时并不用力，烛光顺着指落陆小凤的中。陆小凤瞥见了桌上的酒壶，便轻轻地拉下了满楼的手。

话未说完，满楼的发就被陆小凤轻轻拉扯了一下。

“满楼，我好兴。”陆小凤松开手，稍微拉开两人的距离，看着满楼的笑，目不转睛。

满楼回过，就听见陆小凤问：“檐细滴，满楼，小酌一杯如何？”

“一样。”陆小凤不讲理地说。

胡闹。满楼笑着摇，拉下了陆小凤的手，却没有松开，“寇姑娘还没成亲呢。”

“知。”陆小凤的手了。

“是吗？”满楼轻笑，微微偏过，对陆小凤说：“寇姑娘对我说过，心能骗自己一辈，果然。”

“不需要借着烛光看到那么多东西。”陆小凤倚着另一边门框，视线不曾离开满楼，“看到你，听着雨，足够了。”

满楼

“不止是雨。”满楼忽然说。

接过陆小凤递过来的酒杯，听着酒杯的声音，满楼问：“只有一只酒杯？”

“嗯，等了这么些天，一直觉得没什么。才不是没什么。”陆小凤抚着心，直到现在，他还没有镇定下来。相比起陆小凤，满楼倒是显得镇定得多。

“方才的话，没有避着你的意思，接下来的话，你听着。”

这一次，不是单纯的歉，而是承诺。

四个字，甚至有些飘忽，混在这风雨里，却蕴着极大的力量。

满楼微笑，忽然伸手挡住了陆小凤的睛，：“你听。”

满楼有些不解。陆小凤放松力，问：“现在提起一个有夫之妇的名字，真的好？”

“这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