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川，我忍了很久了。”常久埋在他颈窝里轻嗅，“你上没我的味可不行。”

“别怕，看不着。”常久看着他像只受惊的兔满心喜，就忍着笑带他往码边走，那里停着艘刚到港的船，是从海外来的。

兰小川知躲不掉就认命了，坐在常久间发愣，车窗外飘来邮的汽笛声，兰小川莫名记起许多年前被着学唱戏时练习吊嗓，小小的院里四五个Omega咿咿呀呀地唱戏，最后声音也如汽笛一般嘶哑低沉。

“都叫你别盯着。”常久连忙替他遮光。

“呵！”常久装作吃痛的模样扶住肩，“得，你闹，只要肯留下就成。”

说。”兰小川推了常久一把。

常久终是收回手替兰小川打开了车门，然后脱了外衣搭在他的肩。兰小川下凉飕飕的，步都不敢迈，就抱着常久的胳膊往前挪，挪两步还胆战心惊地四看，生怕别人发现他旗袍下什么也没穿。

“不是不是……”兰小川攥着常久的手指急得像锅上的蚂蚁，“被你家里人知你和我这样的Omega纠缠不清，闲话就更多了。”

兰小川猛然回神，被玻璃上的光晃得“哎呦”一声落下了泪。

“我又没说错。”常久把他拽回边抱着，“你还知害羞？”

兰小川闻言嘴一撇：“您要留我，我哪儿走的了？”

“小川，想什么呢？”常久偏吻兰小川的耳垂。

兰小川走了会儿神才想起来问：“久哥，你今天来接谁？”

兰小川闻言，连耳都羞红透了：“别……别胡说八。”

那年还下了一场大雪，都说瑞雪兆丰年，可对于穷人来说，这雪几乎断绝了生路。兰小川本可以等着发情期的时候被卖个价，就因为这场雪，刚成年就被推去接客，好在他遇见的是常久。

常久也不反驳，指尖勾着他黑的细圈拨。

兰小川哑着嗓服了，去常久家的事儿也算是定了下来，就此翻篇儿了。

“我见你平时也乐意的，怎么一换我家就不肯了？”常久了他的脑袋，有些稀奇，“不愿意一起住也就算了，陪我几天都不行？”

临近中午的时候车停在了码边，常久并不急着下车，把司机赶下去以后搂着兰小川摸他光溜溜的。

“怎么见不得？”常久手臂一伸就把人捞了回来，“你是他嫂。”

“久哥。”兰小川哑着嗓撒。

兰小川的脾气已经没了，笑得眉弯弯：“久哥嘴上说的我穿着不舒服，其实就是自己想摸。”

兰小川叹了气，他心里自然是万分愿意，可他每一次常久的家门，小报上就狠狠嘲笑常久一次，兰小川不在乎别人贬低自己，他本就是低微到尘土里的人，可他不能看着常久跟着自己受罪。

常久抬起手腕瞄了一手表上的时间：“我表弟。”

兰小川捂着嘴“啊”了一声，急得想往车上跑：“久哥，你怎么带我去见家里人？”

“久哥，碰碰这儿也就算了，里可千万别摸。”兰小川撩起旗袍的下摆，粉的上沾着透明的，后的也有了意，“瞧，再摸我今儿就走不了路了。”

常久的手忍不住往他了儿，指腹徘徊在的不舍得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