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么？”裴练云问。

望着掌心里圆溜溜清香扑鼻的丹药，裴练云突然松了气。

裴练云并不是那温懦弱的，相反，如果她真的不想要，只要有一丝不乐意，都不会像现在这样，目若波漾，若云彩轻，乌黑的长发散在她如玉的肌肤上，沾染着动情迎合的香汗。

他这样一问，她倒是认真地思索起来。

裴练云一怔。

裴练云其实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了几次，裴练云上那让人迷醉的馨香都可以烈到让他难以自制，只想狠狠地占有她，不去思考其他任何事。

“师父这么早？”东方叙动了动，往里让了位置来。

裴练云心想，再帮帮他，让他境界一，服用丹药也有利些。

东方叙对于她太过坦然的态度，心里没由来涌上一酸涩的怒意，不在意，才会平静。他咬牙：“不行吗？”

房间内薰香缭绕，几个床榻只有一个床榻上躺着人。裴练云刚来，榻上的人就醒了，穿着素白的中衣，睡迷茫地望向她。

她心情也变得非常舒畅，很快就寻了东方叙休息的地方而去。

最近亲密的次数多到，他一个小动作，她便知他想要什么的地步。

过长，打了折扣，但裴练云还是凝练了三颗筑基丹。

东方叙凤眸微眯，里面隐着压抑的怒，他将她扑倒，动作比之前略有暴。

裴练云也不是第一次爬他的床了，他一动，她也就不客气地爬了上去，把丹药到他手里，郑重代用法，细细地给他讲解。

但不怎样，只要完成对宗主的承诺，阿叙就可以一直留下来了，在这漫长的大追寻时间里，常伴她边。

他拉扯开她的衣衫，俯顺着她的锁骨往下噬啃咬，牙齿的力度让裴练云微微蹙眉，但他一刻也没有停下。

“师父，你不会忘记这觉的，对吗？”在他她的时候，他轻缓压抑地问。

裴练云突然有些不乐意了。

东方叙的心思本没在她的话上，他想起昨日她于山间的寂寞茫然背影，伸了手，抚上裴练云的脸颊。

他明明先开问，这个时候又不想听到答案。

有过数次翻窗的经历，再次来，她也是驾轻就熟，如在自家草屋。

东方叙抬，跪在她侧，视线停在她弧度优的上，语气不急不缓地问：“如果不是弟，师父也愿意帮别人？”

这样想着，她便没有拒绝，偏贴着他炙的掌心：“阿叙放心，师父帮你。”

在她终有一天意识到两人在到底所行的是怎样的人之事前，东方叙会让那些舒适愉悦如毒药般蔓延烙印她的骨里，再也不能摆脱，跟他一起沉沦，全心

她上的一切让他痴迷。

裴练云目光扫过天边的朝霞，晨光从积云里微微透，远的一切景都从夜雾的朦胧里懒懒钻，若隐若现。

裴练云拍了拍他的肩：“还不起来？”

就在她张要回答时，东方叙又埋堵住了她的，间，两人的温都不受控制的越来越。

她伸手推他，却被他掰开手臂，压在两侧。

有时候，他并不需要知答案。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自己心有些动摇，有患得患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