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和晚上都是活动时间，凌宴力不行，不能和叶朝一起踢球，更不能打架。叶朝也只好放弃足球，带着他打羽球。

叶朝拉着他的书包，将他拽回来，“别蹦，等会儿摔跤。”

本以为小家伙会说“朝朝哥哥，不要打架”，没想到人家说的是“朝朝哥哥，你教我打架吧，等我学会了，就跟着你打架”。

“叠词很可呀！”

哧嗅了半天，脑袋直接往他怀里一埋，“朝朝哥哥，你真香。”

“……”

他低下`听，刚好听到一声甜腻的“朝朝哥哥”。

“……”

何况凌宴老是睁着一双灵灵的睛叫他朝朝哥哥，一叫，他心就了。

叶朝对凌宴没有一办法，一方面从来没有接过凌宴这会着声音撒的小孩，一方面凌宴是爷爷老战友的外孙，陆家老爷把凌宴给他，他也知凌宴不太好，所以即便被缠得再烦，他也无法凶一凶凌宴。

凌宴似乎受到他在边，往他上拱了拱，抱着他的小，嘟嘟嚷嚷，似乎在说梦话。

对于自己有了绰号这件事，凌宴是很兴的，回家路上哼着歌儿，一蹦一，完全看不半年前还躺在医院的急救室。

“我叫你朝朝哥哥，两个叠词，你叫我糖，没有叠词。”

凌宴裹着凉被，似乎睡得很安稳，但叶朝得快疯了。

但是人在自己床上，如果自己中途跑了，实在是说不过去。

“朝朝哥哥，糖是我第一个绰号！我以前老吃药，很苦，妈妈就给我吃糖，有黏牙，但很甜，吃了就不苦了。”

“叠词很……”

“嗯？”

“我好喜你呀。”

他靠近了些，让扇的风也能惠及凌宴。

心脏抖了一下，他立即直腰背，几秒后戳了戳凌宴的脸，自言自语：“糖。”

叶朝叹气，脱掉T恤，着上摇扇，百无聊赖地坐在床边，盯着凌宴看了一会儿，又觉得其实也没有多无聊。

“我兴！”

“那？”

凌宴皱鼻皱，“像村的放娃！”

叶朝又一次无言以对。

“糖”就剩最后一个“糖”字了，叶朝还在犹豫中，凌宴已经笑起来，“糖糖！朝朝哥哥，你叫我糖糖吧！”

打羽球完全消耗不了叶朝过剩的力，有次一群男孩约他打架，他正要去，衣角就被凌宴逮住。

叶朝将“蠢”吞了回去，愣了一秒，“哦，那我叫你吧。”

凌宴从书包里拿冰镇柃檬，先给他喝，自己再喝剩下的一半。

凌宴想了想，“不过朝朝哥哥，你能再换换叫法吗？”

想踢球，想打架，不想守着这小孩。

“是调捣的孩！”

打半个小时，歇半个小时。

“……好。”

凌宴中午要回家吃饭，吃完后又跑来睡午觉。

叶朝从来不睡午觉，以前吃完午饭就约人踢球，或者跟隔院打架。凌宴在他的凉席上四仰八叉地躺着，盖着他的小凉被，几分钟就能睡着。

卧室开着空调，17℃，凌宴在睡梦中连打好几个嚏，叶朝想起他不好，动不动就生病，连忙把温度调到28℃。

“……别。”

黏成这副德行，确实是个糖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