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等她看到季斐然的神情，又慌忙辩解，“我的意思是，我们老家那些猫都是吃垃圾，不照样活得好好的？”

“......周一我就放在你桌上了，你没看到？”俞兮疑惑地看了过去。

而且还只有他们两个人，之前的那些层都不在。

“那我让你吃这...是不是也是为你好？”看到季母到现在还在为自己的行为狡辩，季斐然失望至极。

不知从何时开始，记忆中温柔善良的那个母亲已经变成如今这副目光短浅，斤斤计较，只重私利的模样。

她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

季斐然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既然你不喜猫，我就带它去住。”

“你还是没明白，这不是一只猫的问题。承认自己错了，个歉以后改正，很难吗？”

“所以说啊，这猫啊狗啊的不能惯！有剩饭剩菜吃已经很不错了，我这是为它好啊！”

到了S市，一落地就有分公司的层早早在候着。毕竟时间还早，俞兮还以为放了行李他们就要去视察工作，可是秦策却让她在酒店里休息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叫她一起去吃饭。

——

“季斐然！你不能走！”回过神的季母连忙堵在门拦住他的前，“你真是长大了，也了，竟然敢这么和妈说话！”

看到季母没有回答自己的话，季斐然早有预料，继续手中的动作。他的行李不多，三两下就收拾完毕，他将宁菀放箱就准备往外走。

甚至连简简单单的相，都分外煎熬。季斐然只是这么和她站在同一间屋，都觉到窒息。

原本季母还想冲上去找他算账，可是一听到报警瞬间怂了。

只是到了S市后俞兮立刻就觉到他们怎么都不像是在工作，反而像是......在旅游。

他拉开季母，打开门，也不回地下了楼。

“然然...然然你收拾东西什么？”看到季斐然的举动后，季母这时候才到一丝无措。

之前拘留的经历实在是不好受。

“嗯......你

另一边，俞兮和秦策一起到S市差。

季斐然向来吃不吃，季母的话使他态度更加。他真想走，季母这样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怎么可能拦得住他？

俞兮不说话，秦策又是个闷葫芦，整间包厢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声，颇为尴尬。

所以他走房间拿行李箱开始收拾东西。

“C公司的策划案你给我了吗？”思来想去，秦策半天才憋一句话，他是个工作狂也只想到这么个话题。

邻居大爷劝解季母非但没用，反而被殃及辱骂。他愤愤上楼，一分钟后一盆从窗台上泼了下来正中季母的。

她在楼底下哀嚎了十几分钟，嗓门又大，吵得左领右舍不得安宁。

季母被一盆浇了个透心凉：“哪个杀千刀的？！”

“猫怎么能和人比？”

“然然！斐然！季斐然！！”

季母大惊失：“就因为一只猫你要搬去？”

“吵啊吵！再吵我报警了！”

季斐然沉默良久后，他没有再继续说话，因为他知和季母说再多的话都没用。

季母追下楼只看到季斐然开着车离去的影，她倒在地上歇斯底里地撒泼：“不孝啊！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