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吉姆扯了个假笑，“这不是在霍格沃茨学的，这是整个巫师界教给我的。在我尚且年幼的时候，用活生生的事实，教会了我这个理。”

“现在已经不是航海时代了。而且，你所说的那些海上的财富都是无人占据的，但是现在，哪怕海上的财富，也都已经是有主的了。”

“没有。”吉姆抬的看着纽特，半晌，讥笑，“跟一个手上沾满了鲜血的人说德底线，纽特，你觉得，这是你傻，

“诡辩，”纽特终止了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他没有兴趣再陪着吉姆胡扯下去，他背对着吉姆，十分平静的说，“吉姆，我没跟加文说这件事情。你把黄金还给他，跟他歉，剩下的事情我替你解决。”

吉姆忽然笑了，笑的十分灿烂，他扬着脸看纽特，摇嗤笑：“你错了，纽特，他们之所以会让着我，不是因为他们护弱小，而是因为他们惧怕你，不，准确的说，因为他们惧怕一个能够掌控神奇动的巫师。”

因为莫里亚不够格，因为他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儿。

“巫师界生你养你，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而你，竟然伙同第二勒姆，要对全巫师下手？！吉姆，”纽特压着火气问他，“你连基本的德底线都没有吗？”

唯一重要的是，他是弱者。

“如果不是因为你，”吉姆耸了耸肩，“我早就对巫师界下手了，”吉姆抬看他，眉间全是笑意，带着隐隐的自嘲与讥讽，“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是第二勒姆的成员。”

“那就让他易主，”吉姆以一十分随意的态度说，“既然这些财富原本没有主人，那凭什么又说这些财富现在属于某个人，而不属于另外的别的什么人？”

年幼的他，因为莱斯特兰奇家的一句话，被父母赶家门。

家族的地位决定了一切。

“不可能，”吉姆嗤笑，“斯莱特林崇尚者，弱，他自己没本事，守不住黄金，还要我给他歉？呵，弱者的存在，是者对他们的怜悯，他们应该心存激。何况，在这个世上，”吉姆侧了个意味长的笑容，“权即真理。”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存在，缓和了我与他们的矛盾。可实际上，该存在的矛盾，照旧存在。”

只因为他是莫里亚，而纽特，却是阿特密斯。

弱者，没有存活的资格。

分明都是累赘，纽特却没有遭受任何惩罚。

只要地位足够稳固，无论者说什么，都是对的。

他无话可说。

纽特就那么看着他，十分冷淡的跟他说。

纽特并不想跟他争辩什么，他只是疲惫的叹了气：“吉姆，你在霍格沃茨呆了这么久，难就只学到了这么一句话吗？”

“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不要动不动就把所有的过错都推到当年的事情上，”纽特有些心累，“你斯莱特林的时候，照旧一无所有，可就我所知，莱斯特兰奇他们并没有对你不利。”

这是吉姆离开巫师界前，最的。

没有谁在乎在大莱斯特兰奇的死亡上，他到底是否有过错，就像没有人追究过纽特的责任一样。那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