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气、凝气、结丹，这最初三个

“那不用炼炉来炼有什么好？”

“更细致的控吗……”传山陷沉思。

思想可以无限大也可以无限小，神识也是这样。

“你要炼炉吗？”庚二又问了他一遍。

庚二：“一开始炼者也没有炼炉，炼炉这东西是后来为了炼省事方便才被造来。一般修者用炼炉来炼确实要事半功倍，炼的成功率也要得多。不过……”

“啥？”

可以到人不能的事情，不就是因为他们有大的神识吗？人们所谓的成仙不也就是对神识或者说是灵魂的修炼？

如果说与原始火有关，在炼制拨浪鼓之前他连原始火的面都没见过。如果说是他天赋异禀，那就更不可能。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窍开，窍窍通。

传山在被喜悦淹没前，开始了大量试验。

“不用炼炉来炼，就得有更纯的修为、有更好的控火能力、有更加大凝练的神识，对自功力的使用也要更加得心应手。换言之，不用炼炉虽然费时费力，但极为锻炼修为和神识。一般修者都有生命时间的限制，所以他们需要很多省时省力的工。你现在既然比别人多四百年，嘛不趁此机会更加巩固自己的修为？”

人的只能看到一小块，但神识呢？如果用神识引领，用神识控制来行细微的作，他有什么不到？

“这影响应该非常微小吧？”

“这是陷阱？”

难跟庚二教给他用来止痛的混沌功有关？可庚二不是说混沌功是所有功中最基础的一吗？也许因为它不仅是最基础的功，也是最古老的功？古老到混沌功现的时候还没有炼炉这东西？

以前他一直把神识和份开来看待和使用，就连修炼时也会下意识地分开修炼。可这次他开始大胆尝试把神识和结合起来一起使用。

传山手动了，一把拿过一边一块极小的骨，指尖对着骨，看似没有动作，但庚二却明白传山正在用指尖在骨上刻画阵法图。

好吧，他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虽然相信庚二不会给他下绊，但传山想了想，还是摇摇，表示自己不需要。

“神识……”

九成都需要在炼炉中完成，为什么我不用炼炉就能炼？”

“炼炉也是用某些材质炼制来的，用炼炉来炼制材料，不怎样隔绝，总是会受到炼炉的影响，甚至沾上它本的元素和特质。”

“控、修为、火、神识……”

“没错，非常小，如果炼师准够，可以把这份影响降低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地步。”

“无限小也是无限大……”

“你就直接说吧。”

传山心下电转。他修炼时间不长，但好歹也看过磔魇的千年记忆，这不使用炼炉来炼的手法绝对不是普通炼者可以到。为什么他能还算轻松地到别人不到的事情？

“炼炉也是阵法构成的。你平时用来围住火焰炼的阵法就相当于炼炉的功用。你要炼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