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煜再次坐在旁听席上，宋霖之被人押着来，神面貌看上去比上次好多了。

殷煜愣住了。

话说一半，杰森用手抵着他嘴，朝他眨了眨睛，“现在还不能跟你要，说吧，想要我怎么帮你？”

殷煜神情一顿，装镇定，轻笑：“谈不上吧，我只是欠他太大的人情。”

杰森抿起嘴角，“我有条件的，我想要一样东西。”

“情的事不能勉，这句话是我跟你表白时，你对我的婉拒。”杰森并不责怪他，反而很理解他。

杰森不明白殷煜的动机，他只能用殷煜着宋霖之来说服自己。

“嘘——”

“煜，为了他值得吗？”

殷煜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抱歉。”

“你想要什……”

“你。”

“嗯，遇上你我兴的。”杰森用咖啡杯轻轻碰他的杯，“谢你让我曾经拥有那样的好，宝贝。”

值得吗？殷煜也想问，毕竟吃力又不讨好。

距离杰森跟他们公司终止合约都已经过去了三年，这期间，两人几乎都不联系。

殷煜低着，默不作声。

可是他放任不了宋霖之蒙受冤屈，即便他怨恨对方，他也没想要那人得到这惩罚。

杰森自顾自喝完了咖啡，嚷嚷着累了想要休息，殷煜就把他送到了酒店。

杰森明白他的意思了，“东西我不要了，我会答应你作证的。”

“他什么都没为你到，他只伤害过你，明明他坐牢了，你就可以不受伤害，为什么要帮助他？”

杰森盯着他打量，“你在说谎。”

杰森盯着他认真的表情，忽然一笑，“煜，你还他吗？”

殷煜拍了拍他的背，动得只剩下谢。

宋霖之愣怔了一下，显然是有些猝不及防，而后嘴角一弯，对着他笑了笑。

“值得。”没等他说更难听的话，殷煜便打断了他，“至少我这样可以对得住我的良心，虽然他的确在很多事情上错了，也的确不无辜，但一码归一码，我不会看着他被冤枉，更不会让他成为替罪羊。”

“很意外？”杰森呡了一咖啡，蓝眸里满是情，“帮完你这一次，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

三年前见面问过这问题，三年后的现在，他还是问了。

这让殷煜更加抱歉，“以后，还会是朋友吗？”

殷煜下意识追问：“你到底想要什么东西？”

杰森注视着他的睛，表情无比认真，间缓慢吐一个字。

几天过后，二审开的时间到了。

说着拿起文件就要走，杰森疾手快抓住他的手腕，眸底泛着一丝痛苦。

“宋霖之他并不无辜，至少他在你面前不是无辜的，你是受害……”

。

这是完全死心了。

要说他不恨宋霖之，那都是假的。只不过他恨归恨，他绝不会把自己的私人怨恨发在公事上。

殷煜抿了抿嘴，“杰森，如果你累了，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两人对视的一瞬，殷煜冲他了。

“谢谢你愿意来帮我。”

气氛顿时安静。

殷煜没再追问，就近选择了一家咖啡厅，跟他说起了宋霖之的事，并且把需要他帮忙的事情都一一跟他解释清楚。

这对于宋霖之来说并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