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动作地伸手，比了个“V”。

“这小跟画报似的，”老白睛对着取景框，还想来一张，笑，“大不了分享给絮。”

罗锋空闲的那只手越过他，撑在了床上，拉开了彼此的距离，才继续他腰下的手。他睫动了动，要醒不醒的，过了一会儿，缓缓地睁开了双。

他嗓有哑：“我睡过去了啊……”

愣了一会儿，他往卡槽里上房卡，灯亮了，往屋里走。

罗锋回来时，将近凌晨一。怕他已经睡着了，他很轻声地开了门，发现里面还亮着灯，他笑了一下，往屋里走。

罗锋心下一悸，摸了摸他的手臂，果然也是一片冰凉。罗锋弯下腰，拦腰将他抱起，不怎么费力地，就将他放到了床上。

似乎没意识到两人之间的距离，他往旁边扫了扫，双几乎没怎么聚焦，“我怎么跑床上来了？”

“那你有没有？”

仔细看，他的眉也是微皱着的，林素被他碰得哼了一声，想翻换姿势。

下情人，秘密女友什么的啊？”

拿开了托住他双的左手，继续要拿回被他压在腰下的另一只手，林素此时却哼了一声，箍着他脖的双臂无意识地往下一拉，他上半个就被他拉得一晃，堪堪过了他的下。

似乎被他得不耐烦了，林素皱着眉，垂在腰边的手忽然轻挥了一下，罗锋反应得快，往后一让，他的指尖轻过他的，带着冰凉的。

林素面向房门侧躺着，上的T恤往上掀了一半，了纤细的腰肢，一双长微微蜷曲着。

“真是白瞎了这么张脸。”

于伟也兴趣，侧着往这边看来。

“醒了。”

走到1507门，林素摸房卡，打开了门。

“快起来，”罗锋扳他肩膀，“去床上睡。”

里面是黑的，没人。

“也没有。”

“Goodboy！”

他却有儿要醒转的趋势，睛缓缓地睁开了，“嘛呢？”

吃完宵夜，打回府，林素歪在车窗和座位之间的地方，睡得有些迷糊。

“我抱你上来的，空调温度打那么低，还睡地上，不怕着凉？”

他嘴动了下，“没有。”

晚上只喝了几罐啤酒，胃里却隐约传来了火烧火燎的觉，他没太在意，顺着落地窗靠下来，坐在了地毯上。

“那成。”

车窗半开，凉凉的晚风来，他额前的黑发被得凌，几缕发丝垂在狭长角，一张脸平添脆弱。老白职业病犯了，咔嚓一下将这一幕偷摄了下来。

沈瞥他一，“偷拍哈。”

——他没回来。

纯白的床褥是平整的，罗锋又往里走了两步，发现地毯上竟睡了个人。

房里的温度降了下来，他侧躺了下去，伸展腰肢，舒服地哼了两声。上的汗渐渐冷了，脑袋也一阵阵地发，他昏昏然地睡了过去。

找到空调遥控，他打开空调，然后起T恤的一角抖落着，边随手拉上了窗帘。

罗锋走近，站在那俯视了一会儿，略皱着眉，把空调调了两度，然后蹲下去，推他，“林素，醒醒。”

“拍你呢。”老白答得顺溜。

他撑起了自己，想问他几了，脸忽然就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