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东麟的笑容渐渐隐去，在听到“把命给她”的时候，脸上已经是云密布了。他决定不再纵容怀里的醉鬼，而是低下，抬起对方的下就吻了上去，把他喋喋不休的抱怨堵在了里面。

这对海东麟来说是个好消息，他一手揽着生，一手端着酒杯，笑得十分狡猾。

真心还是假意，海东麟的话的确稍稍安了他。

他的越来越沉了，架在肩膀上摇摇晃晃的，海东麟把他拉怀里，让他的靠在自己肩膀上。如果是平时，这人恐怕早就脚了，这时候却乖顺地很，靠在他肩不停地碎碎念着。

“唔……”

生被他逗笑，“什么叫大概谈过？”

——这下是真醉了。

“你谈过恋吗？”

海东麟心里“咯噔”一声，他仔细地看着生泛红的脸，中雾蒙蒙一片，似是在看着自己，又好像是空的。

等海东麟觉到怀里的人没了回应的时候，才发现他居然就这样睡着了。他哭笑不得，原本的好兴致被这样无厘地打断，他却还得伺候这个始作俑者。

“我尊重她，所以我们往这么多年，一直都没敢碰她……”

对方的已经长驱直，在他的中狠狠地翻搅着，宣誓着它的占领。生那条可怜的小无可逃被生生擒获，然后就被对方勾着纠、缠到一起。

生混沌的脑里分辨不清现下的情况，他只知嘴被堵上了，说不了话了，这样不行，他还有很多话要说，他心里憋得难受，必须发来。

生被海东麟的气息包围，他的被固定住，也被对方箍在怀里，嘴更是因为狂猛的允及而红月中。他从未经历过这样激烈的亲勿，就好像灵魂都被走了一样，原本就混沌的脑因为缺氧变得如烂泥一般，完全无法思考。

“因为我不确定那是否叫情。”不过现在，他十二万分地肯定了，只是当事人还迷迷瞪瞪的没有自觉。

“我以为我们会顺利地结婚，然后生下孩，我喜女孩，她喜男孩，那就生两个好了，我们一家四会这样安安稳稳地过一辈。可是、可是，我拿什么娶她？那什么娶她？海东麟，我去你吗的有钱人，你知不知我们这些穷男人娶不起老婆的苦？”

没等他回答，生自顾自说着：“你们有钱人总是不把这个当回事，可我不一样，任佳雯也不一样。她说这样的事情应该留到我们新婚之夜，你知吗，我听见她这么说的时候觉得特别庆幸，居然能找到这么好的姑娘……”

没想到他突然会这么问，到海东麟诧异了，他在脑中思索了片刻，不确定地开：“大概……算谈过吧……”

“海东麟，那你看上我，只是想跟我上窗吗？”

生依然自顾自地倒着苦，似乎是要把压抑了许久的情一脑地倾倒来，也不顾旁边的人不听，“我喜她，她是我的初恋啊，如果她想要，把命给她都行，可我的命又什么用呢，半钱都不值！没房没车没票，人家爸妈看得上我才怪！我活得真他吗的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