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复杂。

“您认识安雅·赛杜吗？陛下。”

“没有人告诉我教皇陛下会巫术。”

老教皇脸一变：“诅咒之……”

“和拥有媚骨的人，能够扩大时间的容量。”白发苍苍的老人慈祥地凝视着他，青长夜这才意识到对方里灼烧的并不是情，而是对权势与生命的渴望。想必主教们在礼拜室商议下任教皇人选令老教皇心悸，越是久居权势的人，到了脱离王座之时越难从心底全而退，况且教皇的离任仅仅是因他的能力大不如前：“我已经很久没产生过望了，即使面对你想要的也不是那些。但为了梵冈、为了将这圣光照耀于你我，”他的手碰到青长夜的衣襟：“我不得不这么。”

“这并不是什么大事，孩，”教皇：“人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就像你。你这一骨长得着实完，而且合得非常严实，一丝一毫媚气都没来，若我没说错，你的下壶而充沛，前窄小、后大，这是媚骨生到极致的表现。你的骨不仅天资好，而且发育得非常成熟。”

安雅用的是鬼才工匠锻造的系列匕首，曾经为了骗阿，他到过类似的匕首，安雅侧过，似笑非笑睨了青长夜：“也只有奥萝拉那傻丫才会一厢情愿相信你是个普通人。如果你真的有，或许。”他的珠往左转了转，看向了青长夜：“联王为什么通缉你？”

“……”

老人枯的手指顺着他的手臂上，一路抚摸青长夜的脖颈，最终停留在红的上。他的抚摸让青长夜皱了皱眉，虽然教皇并没有碰到不该碰的地方，这抚摸却让人犹遭遇了猥亵。他看见自己脚下结暗光转的大阵法，他不能动了。

青长夜话音落时，教皇被从中间切成了两半，女巫手里拿着一把金属匕首，他下手很快、脆利落，血沫还没溅来，那竖直分成两半的躯便摔倒在地上。青长夜对上那张冰冷艳丽的脸，安雅冲他勾一个嗜血的笑容。

理说梵冈应明令禁止神职人员习得巫术，教皇为梵冈神权的象征，会使用这些手段无疑不符规矩。

他是真的不知，迄今为止他都猜不透德温的心思，对方到底把他当床伴、还是当人，对他而言都非常模糊。德温表面对所有人彬彬有礼，即使王真的把一个人当床伴那人大概也只会记得他的好。但被德温抓回去的下场着实糟糕，对方很久以前

是神赐给我的礼。”

“多谢帮助。”青长夜微微颔首。实际上就算没有安雅他也能挣脱来。他看见安雅上的时间有三百万年左右，教皇的尸血迹斑斑，安雅手里的匕首引了青长夜的注意：“冒昧一下，如果送你一把同类型的匕首，你心情会好吗？”

女巫能查到他的份再正常不过，青长夜笑着看向对方：“我不知。”

老教皇就像是一段枯木，在他的里，他大概相当于能令对方起死回生的药。青长夜也是第一次知媚骨有扩大一个人时间容量的作用。他动了动。

“他就在您的后。”

“老家伙还是这么啰里啰嗦，这么多年也不知改改，”他甩掉匕首上的血迹，不知安雅是不是故意，匕首上的血滴在阵边，青长夜发现自己能动了：“一大把年纪还想寻作乐，真够恶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