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着，只要斩了段凌云的首，无论最后红军是否胜利，他们团都可以趾气昂一把，也杀杀A师的锐气，让他们天天叫嚣。

可惜啊，理想很好，现实……“砰”地一声，冯楚低下，看着自己作训服上的印记正好在，他扔了手里的木仓，对方诚钺摊摊手，张开嘴说了几个字，并没有声。

“你小胆真是大，我可告诉你，咱俩没接到命令私自行动，如果立功还好，要是坏了团长的事儿，咱们可就摊上大事儿了。”

劣的是，刚刚得到消息，C师的师长被蓝军采取的斩首行动阵亡了。

方诚钺一坐在地上，蹲得发麻，拍拍自己膝盖，“我说排长，老话说什么来着？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咱俩虽然不是将军吧，可这是演习，团长怎么说的？演习就是战争！没有段凌云坐镇，那蓝军绝对一盘散沙，咱们现在也没办法跟团长商量，万一咱们真成功了，那可就是咱们蓝军的功臣。”

“那总得试试。”方诚钺觉着，虽然说难，但是不尝试怎么知能不能到，“再说了，团长已经摸清楚红军指挥的位置，咱们杀过去，就算自己牺牲了，能斩了段凌云，也是相当划算。”

冯楚瞪了他一，压低声音，“你个小兔崽，你以为斩首那么容易的？想得倒轻松。”

方诚钺啃两粮，抱着木仓看了一冯楚，“蓝军斩了咱们师长的首，咱们去把红军师长斩了不就行了，哪儿那么麻烦？”

俩人拿地图，摘下手，呼着哈气，看了好半天路线，这才拿着东西发。

方诚钺将粮收起来，拍拍手里的残渣，“排长，咱俩去呗，总不能一直在这儿等死啊？难藏到最后，就为了多俩活人？”

冯楚摇摇，不是走散了，就是阵亡了，上哪儿找人去。他抬起看看这林里的茫茫白雪，狠了很心，“行，就跟你小这一回，他成不成呢。”

因为师长阵亡，红军方面士气低迷，还幸存的战士们，分小组，窝在山里，暂且不轻举妄动还能保存一些实力。

冯楚抱着木仓，琢磨着方诚钺的话，要知，他当兵这么多年，可从来没过这不接到命令私自行动的事儿，而现在他们去给卫延打报告，显然不现实，敌人的封锁线本穿越不过去。

冯楚觉着这小发疯了，“你想斩了段凌云？我看你是发烧烧糊涂了，这位段师长，从无败绩，怎么可能坐在那儿等着让你去斩他的首，你小吃错药了？”

他们绕过蓝军的层层封锁线，走了好多弯路，就是为了不让人发现。看着距离蓝军指挥越来越近，方诚钺和冯楚都是相当激动。

“我现在找不来别人，你能？”方诚钺问他。

冯楚让方诚钺说的有些心动，斜看他，“就咱俩？”

方诚钺趴在雪地里，分辨一下，应该

方诚钺呲着牙，笑得开心。当兵么，当然要来儿刺激的，谁说他们就不能成功的。

卫延在指挥里转了好几圈，这场演戏拖的时间越久，对他们越不利。A师师长段凌云，上来就炸没了他们三分之一的人，整个演戏十分被动，如果继续这样下去，他们输的就太惨了，跟段凌云碰上，真是一儿面都不给。

连带着赶路的疲惫和这天寒地冻都被抛在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