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清楚其中过程了。」墨清对药师的戒心始终没放下过，「在这背後，你担任什麽角？」

「我们快速快决。」

「你真是比元狩帝还难搞。」药师自讨没趣地哼了声，「使者说得那麽神奇，皇帝当然会想试验罗，所以他就把这个任务给当时的太医。」

「假如那玉石真那麽有效，贡的日炎石不可能被埋没。」墨清冷静思考著。他从未听过皇里有日炎石这样的存在。

「别那神，一个在当时被称为天才的人，最後却连名字都没留下，我也很伤心的。」

「不可能，大辰皇朝建国至今也百年了。」墨清突然想起方才药师说的：「日炎石…」

被隐没的历史，现今还有谁能这麽了解？

墨清变了脸，药师也笑了。

「我先问你。」

「你究竟想说什麽？」墨清很清楚药师不可能特地跑来教他君王之。

「很心动，是不是？」

现在只有他和兽两个人，单纯而平凡、偶尔还会来小刺激，这就够了。

对他而言，初王的生活虽然日夜都在被暗杀中度过，但比起以前备受千人服侍、拘束的皇生活要好太多了。所以即使自小在皇的奢华中成长，他也没有回去的念。

「你想当皇帝吗？」

「那为

「方法是什麽？」

「後来使者要求归还镇国之宝时，日炎石消逝无踪，负责的太医也死於非命，整个事件被元狩帝当作丑闻，至此从史书中抹去。包括那个太医的存在也一并消除。」

「西域有个小国盛产玉石，名为西夜，在大辰皇朝建国之初，他们曾为了表示友好而贡镇国宝之一日炎石给当时的元狩帝。」

「正合我意。」药师朝他作了个揖。其中调侃的意涵绝对大於敬意。

「西夜使者宣称他们的镇国之宝───日炎石拥有增的力量，留存国内的月幽石则能治愈。」

两人了客栈内专门提供给达官贵人的独立空间，店小二送上茶告退後，初王就率先打破沉默丝毫不拐弯抹角地问。

「那个死於非命的太医。」药师笑得诡谲，彷佛这是一件很好笑的事。

墨清俐落跃下了，向後等待的护卫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後，便冷冷地站到药师面前。

「实验结果是，玉石的功能是骗人的，导致大辰皇朝和西夜国关系绝裂。

「可是很聪明。古来暴君最终下场几乎都惨死，就算是贤君，肝也不会好到那里去。」

之前竟然让兽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和这人相那麽多年，他就无法忍受！

「真难为你老被当暗杀目标了。」药师故意要损他似地闷笑著。

「没兴趣。」

药师慢条斯理地提起的壶将冒著烟的茶倒桌上二只陶杯中，他的动作坐在对面的初王皆看在里，当药师举杯啜饮时，墨清的神情有些奇怪。

墨清将视线从前的茶杯拉至药师上，盯著他像在观察些什麽，最後才淡然回答。

「对，日炎石真的有用。」药师了下，「我天生恢复力比正常人好，即使吞了毒药也能在短时间内痊愈，把日炎石磨成粉吃下後，的确增了我的再生力…从此不老不死。」

药师停下喝茶，见初王没有话的意思才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