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送来的彩礼极厚，连前堂都放不下，还要堆到院里来，直教嬷嬷看了笑颜逐开：“四哥儿，您看一看，徐氏这么有心，您嫁过去肯定有好日过，还愁什么呢。”

其实，姑姑说的话虽不中听，却都是事实。

第七章

“姑姑若是无事，晚辈想四走走。”姑姑听了后摆摆手，让嬷嬷在我后跟着。

这门亲事定下来了之后，俗常六礼，前已有纳采、问名、纳吉，之后便是纳征、请期，再来就是结亲了。

我咽了一咽，只听她说：“这门亲事，徐氏同意了不假，可是，也多了个条件。”

我又翻了个，蝉鸣阵阵，被褥已经被我踢到床尾。到后来，我用力一个翻，脸朝着外，微。月从外探，在地上形成长长的一光。我浑，咬着，将手往下，探里。

我这才想起，我为尻，又已有婚约在，自然不能随便见人。我到底了十几年的寻常男，如今这样的日，真是如何都习惯不来。我边都是线，一旦错，禀告给了姑姑还是谁，我自是少不了苦吃，只得乖乖跟嬷嬷回去。可在我转之前，听到了那熟悉的声线。

我在府中走，不知不觉就来到前院，嘈杂声引了我过去，还是赵嬷嬷拉住我：“那人多，四哥儿别过去了。”

“除两位庶公之外，正房所嫡长，亦要——同享尻妻。”

说，我本该掉离去，可这时候，我双脚似长了一样，挪也挪不动。他本是看着别，不知为何，竟望了过来。见到我时，他好似微微怔住，只是粉饰得极快，随即朝我微微一颔首，上就有其他事来问他些事儿，嬷嬷也在我后了第二声。我离去时，又回看了一。他虽没再看过来，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竟觉得，只这样，也是好的。

自古楔尻相合，从来无常人什么事。可一些世家里，也有为常人而与楔共妻的先例在。毕竟尻与常人结合，亦可，生下的嗣也多为楔尻，这样，自然是为了族中兴旺。一般嫁这人家的尻，份都不太，两家门第相差极远。徐家提这样的要求，多多少少是扫了沈氏的颜面，可老太夫人终究也不得不应。

说到底，只不过是两相较劲，谁也不想吃亏罢了。

“——这些都放在那，仔细些。”陆事正指挥徐府的下人把一箱箱礼箱搬来，他今日又穿回那日同样的黄衫，今天得很，他旁边的下人都卷起袖，他只了些汗，仍是一副俊雅清朗的模样。

月上枝。

“这、姑姑……”赵嬷嬷犹豫地看看她。

“赵嬷嬷，这倒也未必。”姑姑冷瞧着，仰了仰脖悠悠走过来，“楔尻嫁娶，天经地义，这徐氏也是颇有手段，想着将人尽其用。一也不浪费了。”她瞥了瞥我，红一勾，“也是，反正都是一家兄弟，睡哪张床都一样。”

这阵，沈府上下对我颇是恭敬，我的日也不像之前那样拘束，虽走不大门，这院无论哪我都去得。我看看前的玉砌楼阁，不由想起初次来的那一天，这不过才两月，竟恍若是上辈的事情一样。

这些时日，我受了姑姑调教，早是今非昔比。我双膝屈曲至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