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两日，有好些人来看我。夫人里，虞氏和姜氏皆派人前来问，谢氏却是亲自过来。她未让我起，只在床边坐了下来。她仍是我记忆里那艳过人的模样，只是面目憔悴了些许，她对我：“燕卿对你的事情，我和老爷都已经知了，老爷很是气愤。燕卿虽然是我的儿，可你也叫我一声娘。”她将我的手轻轻握住，，“敬亭，为娘……定会给你一个待的。”

他莞尔说：“你这次让我等了这么久，这下，你可不许再赶我走了。”我拿他无法，只好由着他。只不过，徐栖鹤虽是这么想，却也挡不住事情来的时候。

我让她直说无妨，碧落便看了看外，我也跟着她的目光瞧去，模模糊糊地看到了外那颀长的影。一见到他，我心便一窒。

“其实，二少爷从庙堂里来后，每一天都会过来想看一看您，可都被三少爷拦在外，也不许我们告诉您……”碧落犹豫地说。

之后，我听下人说，二少爷被老爷家法杖责，然后就被关在宗庙里，不吃不喝两天。这一次，谢氏一句话都不曾替他开。

何事？”我摇了摇，只看他伸手来，缓缓地握住了我的手心。他的手掌大我的许多，很是和，只令人觉得安稳。我看看他，说：“您还要去衙门罢……？”

我望着他，轻轻地应了：“……嗯。”他之后扶着我躺下，看我把药给喝完了，才放心地站起来：“这阵，内府缺了人手，可真要忙坏我这个少爷的了。”

我在徐栖鹤这儿待了足有大半月，慢慢地就能下床走动了。他看起来比我还开心的样：“等你好多了，我就再带你门去玩一玩，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他离去之后，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就在我心神不宁的时候，突然听到下人惊：“二少爷，您不能闯来，二少爷——”

我又睡了过去，这一回，我睡得极沉，什么梦都没有。

他说：“无妨，等你睡了再说。”

我望着徐栖鹤，良久，还是一摇，说：“没事……鹤郎，去忙罢。”徐栖鹤脸上笑了一笑，仍是那一幅极温柔的样。

没人料到徐燕卿会直接闯来

缺了人手……

我无声攥了攥掌心，默默地垂下去，肩微颤，开说：“我不想见他。”

这天，想是铺又了什么意外，徐栖鹤不得不离开一会儿。我在榻上歇着，卧了一会儿，碧落走来，迟疑地说：“少君……有一件事，婢不知当不当讲。”

我看见他顿然止步，回过来，好似没听清地问我：“你说谁？”

只看，那人在堂中来回踱步，似乎很是着急不安的模样……

她要转去时，我又声：“你跟他说，我已经歇下了……”碧落止步，我看着她，轻，“让他，不要再来了。”

我怔了怔，在他走去之前，还是没忍住，开：“陆事……”

碧落迟疑了一会儿，便应：“那婢这就去跟二少爷实话说。”

我一直在徐栖鹤的院里调养，几日我里都有血，张太医日日给我施针，连着十天。养了一小阵，我也好了许多，而这十日里，徐栖鹤也从没离开我的边，不我怎么叫他去忙，他都不肯走，宁可把账目都搬到屋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