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天气渐，下人们又忙碌起来，徐长风的什却没人敢动。问下人，就说，过去大少爷的东西都是由洛氏着手打理。

“不必。”我之前早早就打发了下人去歇息，现在自是样样亲历亲为。徐长风走到隔间去，我便跟去伺候他。

那夫人自己以前怎么不喝？”碧落瞪了瞪她，碧玉自知说错话，赶住嘴。

我原是想摇，可

“咳……”我咳了一咳，差没呕来。碧落忙拍着我的背，我好一阵才缓过来。

我自然知是一片好意，毕竟我嫁来已有些时日，这徐府上下，多少人盯着我的肚。我将那药碗端起来，一闻到味儿，就暗觉反胃。可是大房的下人等着回去复命，只好着，鼻憋着那碗药给了下去。

我抬起时，他亦将手探来，将我鬓边落发勾到耳后。

徐长风素来没什么，亲时也惯是直来直往，可这样反是最不好应付。尤其今夜，我暗藏心事，他又心细如发，又何尝看不我心不在焉。徐长风覆在我上时，问：“发生了有何事？”

若是先前，我听到此话，也不觉如何，今时不知为何，却觉有些在意。想是天气燥，人也易燥，我就让他们去，自己整理起来。这橱柜里，大多是些旧，每一样都放得齐齐整整。我也不敢瞎动，只拿来把灰尘了，再一件件放回去，直到翻到下层，瞧见了一个锦压着一封书信。

徐长风扣住我的手腕，我一怔，方知自己失态。徐长风却看穿了我似的，说：“刀剑无，有些旧伤，也是在所难免。”

碧落就把药端到我跟前来，说：“少君，既然是夫人的好意，就赶趁喝了罢。”

徐长风在军中已久，并不常要人贴服侍。他自己解了外袍，我便帮他挂起来，然后便走过去。“来。”我拿丝绢，抬手轻轻拭他脸上的珠，徐长风便停下动作。

第四十九章

雨声淅淅沥沥，烛火摇曳，时明时暗。我看着他的五官，那廓初瞧时觉得朗，现在仔细看了看，倒觉不逊于他另两个兄弟秀致，睫如羽，在朦胧的火光下平添了几分柔和。我的手滞了一滞，之前都未曾发觉，今夜细细瞧了，才见到他额角有一疤痕，颜已是浅淡，但也有些狭长，从额向后延到里去。

徐长风向来跟我话不多，可他行事仔细，对我关照，时间久了，我就能渐渐察觉他的好。他稍一俯首，将嘴印在我上。被雨淋过的有些冰凉，我微微一颤，不觉就启迎他。亲近之后，就听他沉：“去床上。”

“三喜知。”我轻脑袋，只觉从手腕一地传来，要将手回，却被他抓住不放。

今个儿夜里下了雨，我本来还以为，他是赶不回来了。没成想，他未到时就回到府中。徐长风冒雨策，回来时上漉漉的，我赶迎他门。

我怔了怔，接着就好似鬼迷了心窍，明知这样不妥，还是将那书信拿了来，轻轻一展开，四个字跃然纸上——婉儿绝笔。

之后，每隔三日，虞氏就会命人给我送来汤药，还说不到哪一房，只要一天没怀上，这碗药就不能免。

我问他：“可要命人备些？”

而那个锦之中，则是一绺断发，用了红绳系上。